「也幸而主子圣明,没有答应珠尔默特那木扎勒尽撤在藏兵马,更幸主子运筹得当,及时派出索伦兵接应。」
「否则————」
「谁也不清楚会是什么后果。」
班第说到这里,就指了前方一木盒子:「那里面装的,就是珠尔默特那木扎勒的首级。」
另外五大臣皆看向了木盒。
这里面,只纪山的神色最为复杂。
他突然有种直觉,那就是,旨意让自己来这里没有好事。
这让纪山一时起了垂死挣扎之心。
他也就在这时看向富察·福清:「国舅爷,您确定珠尔默特那木扎勒真的反了?」
富察·福清颔首。
「他要是反了,您怎么能拿到他的首级?」
纪山问著富察·福清。
富察·福清有些被这话问住。
拉布敦这时忍不住先开口:「珠尔默特那木扎勒叛象早已明了,否则不会塘汛皆断,所以,又何必多问?」
纪山只是冷笑:「塘汛皆断,说不准是有别的原因,如珠尔默特那木扎勒底下人刻意为之,但不代表珠尔默特那木扎勒本人不忠。
纪山说到这里,再次向富察·福清拱手:「还请国舅爷说明,为何还能拿到珠尔默特那木扎勒首级?」
「国舅爷是不是假传圣旨了?」
纪山追问起来。
「国舅爷是不是莽撞地先斩杀了珠尔默特那木扎勒,然后逼反了罗布扎什哈等人?」
纪山继续追问道。
「如果国舅爷没有这样做,说不准,珠尔默特那木扎勒还能镇住罗布扎什哈等人,而西藏就不会乱!」
纪山步步紧逼。
富察·福清站起身来:「你不必多问了,我有便宜行事之权,主子早已给我密旨,我可以代他在西藏宣旨,所以我不是假传圣旨!且主子也在旨意中严明,我只要判定珠尔默特那木扎勒是叛贼,那他就是叛贼。」
「你若不服,可以去找主子申辩。」
富察·福清说著就拍了拍衣袖,然后坐了回去。
纪山一时目瞪口呆。
他没想到乾隆这么信任外戚富察家的子弟,居然这么给富察家子弟权力。
在纪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时,岳钟琪站起身来,看向纪山说:「主子还有一道旨意给你。」
纪山猝然一惊。
但在岳钟琪展开谕旨的那一刹那,他还是跪了下来。
「查,科奇哩·纪山勾结叛军、盗卖军械、图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