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们也都对地方的官员说了朝鲜还钱的事。
让这些地方官员不要觉得把南巡开销往多里报,就能吓著朝廷,朝廷现在有一笔来自朝鲜的巨额款项。「奸佞小人!」
「十足的奸佞小人!」
「为了彰显自己的忠诚,不惜让同僚在主子面前大失颜面,这样一来,谁还敢跟他商定国策?」漕运总督瑚宝为此就非常恼恨讷亲,便在东河总督顾璁和山东巡抚鄂容安面前吐槽起了讷亲。顾璁也跟著说道:「真可谓逢迎有术!但也正因为逢迎有术,估计才让朝鲜还款这事没有波折。」「确实,他是会替主子考虑的。」
鄂容安跟著点了点头。
瑚宝则摊手说:「当奴才的,对主子忠心耿耿是没有错,但也不应该这样坑自己的同僚啊,这整的好像就他最忠心似的。」
「公也不必太为此恼恨,他要做孤臣就让他做好了,反正无论如何,如今南巡是真不用担心费银太多了。」
顾璁劝了劝瑚宝,接著又笑了笑说:「老百姓是真可以借著陛下南巡多挣些钱了。」
「是啊,即便各级官吏要贪,也是贪朝廷的钱,不是通过借著强征民力之名靠敲诈勒索百姓以自肥了。「可朝廷的钱除了来自于外面,如这次朝鲜还的钱是来自于朝鲜对日本的掠夺,就是来自于对大户的掠夺,如允许权贵显宦开综合门市抢占天下大户之利。」
「这两者能长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