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中藻为此下定了决心,且在粗略看了一眼仲永谦的文章后,就对仲永谦说:「写的不够一针见血,天下读书人依旧沉迷科举,主要还是大多数孩童最容易接触到的书籍还是四书五经,教他们的老师也大多数依旧只知道四书五经里面的道理,而不是天下人愚昧不知变通的问题。」
仲永谦点了点头,且为此道谢而去。
而胡中藻这里则把自己的文章也赶紧给弘历呈递了上去。
弘历在拿到胡中藻的文章后,就吩咐说:「送去《京师新报》,令其出特刊。」
「庶!」
「这胡中藻当斩!」
「为掩盖出海之民的恶行,他怎么能如此曲解圣人之道?」
「这样无疑是小人行径,而这样的汉人在朝中得道,然后外面的汉人又在南洋称王称霸,这样下去,大清社稷岂能安乎?」
而很快,广禄就因在《京师新报》看见胡中藻的文章而怒目圆睁地说了一番。
广禄因此担忧不已,但他知道,这无疑胡中藻敢说这话,无疑已得到皇帝首肯。
所以,他也不敢明著多言,只是在这一天看见老十四时,向老十四说:「恂王,您看胡中藻的文章了吗?」
「看了,写的不错,一针见血。」
「大清要想不成为一个只是压在汉人、蒙人乃至自己满人头上的一个吸食民脂民膏的王朝,就得有王化天下之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