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们现在也需要让皇上看见你们的忠心,这样你们的家族在本土才能得到皇上的宽恕。」
允对他们说了一番话,就问道:「都明白吗?」
「明白!」
周宗玉是含著泪回答的。
他已经深切地感受到这里的气候没有江南温润。
「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从一开始就会老老实实做一个真君子真好人,完全按照圣意来。」
周宗玉到底还算年轻,也就在休息数日后还是成功病愈,且先被安排到了一处新矿场负责对出场的铁矿进行登记,而他在一边挥汗如雨的执笔登记时,也依旧一边喋喋不休地说著一些话。
话说,此时,在京师的弘历已经在烤火。
同时,他也在用笔记录著被流放去大洋洲的士子数目,甚至分别标记了流放进士多少、举人多少、生员多少,乃至女子多少都做了标记。
弘历看著这些逐渐增加的数字,很是高兴。
「主子,纪昀的新文章呈上来了。」
这时,李玉走了来,且手里捧著一份墨色尚新的文稿。
弘历因而伸手接了过去,且问著李玉:「胡中藻的文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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