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特地提前下了马车,跟著人群来宗人府外,然后看见了这一幕。
在看见这一幕后,刘墉遇见了之前认识的纪昀。
两人互相见了礼。
随后,两人就相约著进了一家茶馆,各自拍了拍各自身上的雪。
「天越发的冷了,没待多久,脚就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刘墉先开了口,随后就转头大喊:「伙计,把炉火添点煤,让他烧旺点。」
「就是,现在煤价这么低,库页岛那边运来的煤车就没断过,你给你们东家节省什么,节省过了,小心客人就不来了。」
纪昀跟著说了起来,但同时,他却把头伸出轩窗外看了看。
窗外,腊梅开得正艳,黄橙橙的,缀在了彤云边。
「我被革除功名了。」
而刘墉的一句话,让纪昀把头收了回来。
「说不准,我们这些入新式学堂的士人,都会在将来因为背叛名教而被革除功名。」
纪昀良久后回应了刘墉。
刘墉为此颔首,叹息说:「是啊,陛下在赌,我们又何尝不是在赌呢。」
「陕甘总督兼营田使刘老大人长子刘公子可是在这里?」
「有旨意,宣刘墉觐见!」
而在刘墉和纪昀已经开始围炉饮茶时,有大内的人风尘仆仆的疾步走了进来,且喊话声在人进来之前,就传入了厅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