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个奸臣贼子整得好像天下就他一个人在乎社稷苍生似一个人英明似的,主子的圣明决策被他质疑,负责矿政的官员也好像各个都贪赃枉法似的。」
「满朝就独他一人是忠臣、良臣、能臣?」
庆复跟著附和著,还为此反问起来。
「话也不能这么说,刘藻是狂悖愚蠢,但他进奏万言书反对眼下国策,是没臣子敢做的事,主子也是欣赏的,所以才决定重用他。」
「这样有胆魄的臣子,哪里能说是奸臣贼子呢?」
讷亲这时忍不住问了一句。
庆复则呵呵冷笑道:「谁说有胆魄就不是奸臣贼子?在我大清,要想做奸臣贼子,还真的就胆子大才行。」
傅尔丹这里也跟著颔首:「庆中堂说的有理,此等奸臣竟然要主子让地,这简直是无视我天朝尊严!真该活剐了他,也就主子仁善才没有这样做,还重用他。」
「主子仁善归仁善,但非是不敢严肃朝纲之君。」
「我们只要让主子明白,天下公论皆深恶痛绝刘藻这种卖弄直名、欺君罔上的行为,明白刘藻此等酷吏的存在只会令更多忠良之臣蒙冤,就能让主子知道,必须严办刘藻才能维护朝纲的。」
鄂尔泰这时继续开了口。
「鄂中堂所言极是。」
除张廷玉和讷亲外,众军机大臣皆不约而同地附和著。
很明显,大多数军机大臣都主张把刘藻整臭,让他不能再作为皇帝的一把剑,去扫清涉及矿政的贪官污吏们。
而这无疑也代表著天下大多数官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