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礼说道。
允禄听后颇为惊讶:「这是为何?」
「无论是宗室,还是大臣,为十四哥等犯罪宗室求情,都有离间天家父子的嫌疑!」
「我们宗室唯一能做的就是,请旨辞去军机行走之权,让皇上可以更容易的乾纲独断,而不用受我们这些宗室掣肘。」
「毕竟,如果有我们在军机处,皇上真要对犯罪宗室开恩,大臣们可以因为君臣名分已定而不必再为四哥说话,我们作为宗亲,岂能不因为四哥乃皇族尊长而四哥说话,要求皇上先询问四哥再说?」
允礼这么说后,允禄点了点头:「皇上如今为政明正,宽严相济,还讲究一个润物细无声,我们这些做叔叔的,是不应该过于掣肘,该让他更好的施展。」
「正是!」
「没必要像当年八哥一样,一开始还想著掣肘四哥。」
允礼说道。
「十七弟说的对。」
「我打算明日就上本请辞军机处事。」
「我也一样。」
两人相视一笑起来。
弘历这里在翌日就收到了允礼、允禄请辞军机处行走的奏折。
这让弘历颇为惊喜。
若非两人主动请辞,他是不好将两人赶出军机处的。
毕竟两人是皇叔。
弘历也在收到这奏折后,召见了两人,问起缘由,何故不愿意再在军机处辅佐他。
允礼自然是推说自己身子骨弱,不能承担过重的政务,且如今天下太平、内外无大事,苗事也有了可靠的抚定大臣,也就请旨不兼军机处行走职事。
允禄则推说自己才干有限,不适用在军机处做事,待在军机处,反而容易误事。
弘历听后也就答应了,且朱批说,勉从所请,各赐银两万两,以慰其劳,算是委婉表示,他很满意两人主动请辞军机处行走职事的行为。
福彭见允礼、允禄主动辞去军机处行走职事,且因此得了赏银后,也识趣的以昔日对战准噶尔守科布多时留下的伤病复发为由,也请辞去军机处行走职事。
弘历也仍然朱批勉从所请,且赐银一万两,以慰其劳。
这样一来,军机处这一中枢便不再有宗室。
皇权无疑因此得一加强。
因为,弘历这样在军机处也就不用再由于某军机大臣是宗亲,而需要照拂其面子。
而在中枢参与决策的军机大臣,就都是奴才和连奴才都比不上的科甲官员。
但宗室依旧在军机处以外兼署其他差事,以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