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弘春这位亲侄子表现的不好,也会让雍正很气恼感叹,进而还延伸到了对整个宗室群体的不满来。
弘历现在不想自已继位的事出现波折,也就顺著雍正而面带忧色说:「阿玛说的是,儿臣即位后,估计最难的就是,如何面对这些虽然年龄长了但觉悟没怎么长的宗亲!」
「但儿臣不怕!」
弘历接著又主动看向雍正,神情坚毅地回了一句。
他虽然要说出与雍正感同身受的话,但是不能露出怯色的,那样也会让雍正不满意。
毕竟,雍正对子侄的要求都很高。
雍正因而就笑了笑,指著前面一六角亭说:「扶朕过去坐下吧。」
「嘛!」
其实,雍正自雍正九年后,在宫中行走就需内侍扶。
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朕足软无力,稍动即喘」。
肌肉力量与心肺功能下降严重。
所以,他现在即便在闲暇时出来散步,也是由弘历这些皇子换著。
弘历在扶著雍正来到前面的六角亭坐下后,就看了看微波荡漾的湖面。
雍正也看向了这湖面,同时又摸了摸腹部,而皱起了眉。
弘历见此问道:「阿玛是又腹痛了吗,是否要传御医?」
雍正没有承认,而是道:「没那么严重,能忍受,御医看了也没用,左右不过是之前的那些话。」
弘历觉察到雍正这是不想承认自已的病征太严重,而究其原因,还是在即将禅位之际,又出现了念栈皇帝之位的情况。
雍正对于即将禅位这事,的确还有著感性上的。
而眼下,弘春等宗室子弟的表现,也让他忧虑还年轻的弘历还能不能面对这些问题。
所以,雍正在这时又主动问著弘历:「你说你不怕,可是还要和他们斗?」
弘历明白,康熙朝的宗室内部夺嫡之争,没有因为雍正的铁腕而彻底消弹。
宗室内部矛盾依旧会是自己当皇帝要面临的问题。
许多宗室乃至与之有姻亲同党关系的八旗贵族,也依旧对四房一系继承大位没有完全服气,甚至不乏内心还没有瞧得起四房的。
这在明朝也存在过,朱棣夺位成功后,不满四房的宗藩也存在著。
如果只倚重官僚集团,可以不理会这种问题,因为一些宗室就算对继承大位的一房即便不满和瞧不上,也不能做太明显的破坏,起兵反抗更是不可能。
但,清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