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雍正以表现宽仁为怀而只下旨斩立决的还有曾静和张熙两人。
因为,这两人本来按理也是该被凌迟的。
不过,这一世,由于弘历让雍正明白一个阶层的立场是改变不了的,所以,雍正也就没有选择留两人性命。
曾静在被押赴刑场的时候,朝张熙苦笑了一下。
张熙则是十分沮丧:“恩师,是我对不起您,我不该供出您。”
曾静则又笑了笑道:“无妨,我们这也算是青史留名了。”
“青史留名了呀!”
曾静感叹了一声仰头看了看天,且在接下来,与张熙一同被斩首于刑场。
弘历在雍正十年七月做的事,除了组织自己身边的东宫近臣编写普通字典和注音法外,就是奉旨带着内帑去抚慰在这次西北战事中出现伤亡的八旗旗户。
这天,弘历在进园请安后,就乘着八抬大轿,往八旗都统衙门安排好的抚慰路线去抚慰家中有子弟伤亡的八旗旗户。
虽说是阴雨绵绵的天,但因为城卫营和协防营的存在,西直门驴肉胡同一带,也就依旧没有熏人的臭味。
只是道路未免因此泥泞不堪,越是接近中下层旗户家庭,这种情况越是明显。
因为上层旗户还会在家门前铺上石条,讲究一下。
在一处有子弟伤亡的旗户家门前落轿前,弘历先生听到了一阵阵哀音,待下轿后,就见这家如意门前已挂了白幡。
而弘历放眼望去,整个正红旗集中居住的驴肉胡同一带,倒是零星有好几家装有白色的旗户,在一片青砖绿瓦间特别显眼!
不过,好在不是成片的白幡,加上胜利的冲抵,也就显得悲戚之氛围没那么重。
弘历这里先进了眼前这一家,只见一个大大的黑色“奠”字下跪着一少妇。
少妇失魂落魄如纸片人一样,似乎碰一下就要倒下,眼睛更是肿得如核桃一样大。
在这少妇身后还有一披麻的小孩正趁着该少妇不注意,起身叩着黑漆漆的棺材。
另有一青年男子则跪在这少妇对侧,对弘历叩首道:“正红旗满洲第二参领第十四佐领钮祜禄·常保家给太子爷请安!”
“免了。”
“阵亡者是你的?”
弘历抬手后问道。
“回太子爷,乃是奴才之弟!”
常保情绪低落地回道。
弘历点头,随后就亲自上前,给亡者上了三炷香。
这一幕,让常保乃至在场的旗人都红了眼,那少妇更是忍不住呜咽起来。
弘历接着就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