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淡淡地看着这些人,心里冷笑不已,暗想,这些跟随孙嘉淦的汉人士大夫果然在原则上很灵活。
“你们都起来吧。”
弘历这时抬了抬手。
这些人也都站了起来。
“谢太子爷!”
弘历则笑道:“难得静轩先生最终还是赞成本宫这样做,本宫甚是喜悦,只是可惜,他不该在汗阿玛那样儿戏,大有孩视欺君之嫌。”
“家兄自己也是悔恨不已。”
“虽然,方从仁教学一向还算勤谨,但就是才学不足,故不为监生所容,只是,家兄还愿意给他机会,觉得他才虽不足但德行却足堪清俭,所以也就没有在陛下面前直言他不可用,而说了皆可用。”
“臣这样说,绝没有埋怨君父不该勤政亲问之意!”
孙扬淦说到这里就再次跪下叩首:“只是请太子爷知道家兄虽有欺君之实,但实无欺君之意啊!”
“静轩先生虽有欺君之实,但实无欺君之意,请太子爷明鉴!”
“静轩先生虽有欺君之实,但实无欺君之意,请太子爷明鉴!”
……
跟着来的清流们也都为孙嘉淦申辩起来。
弘历听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待我去给汗阿玛说说,以乞其对他网开一面!”
“太子爷仁恩如天,臣等感愧不已!”
孙扬淦等再次叩拜起来。
弘历则在接下来真的来见了雍正,而给雍正看了看孙嘉淦的亲笔文稿,说道:“果然一切都在阿玛的掌控之中,孙嘉淦这么快就改了主意。”
“孙嘉淦贪名不贪财,但他贪名终究是为贪权,乃至暗中有意发展朋党也是如此,为的是,将来能够成为我大清宰辅执政,而且是能够权势滔天的宰辅执政。”
“这算是进一步重用汉臣,让汉臣可以入军机处,参与决策的弊端。”
“所以,弘历呀,对于汉臣,你以后要多堤防这种大臣。”
雍正则也趁此细心教导起弘历来。
弘历点首,注视着雍正。
雍正见此更加有兴致起来:“但,这种人也不是说不能用,乃至不能重用,相反可以重用,比贪财的官还更值得用;”
“因为,说不准,你若任用得当,也能让他们变成贤臣;也正如你自己所说,他们贤与不贤由不得他们自己,关键在君王如何用,君王用人,也从来不看他是君子还是小人,有时候重用的可能不是君子。”
“阿玛说的是,儿臣受益匪浅!”
弘历回道。
雍正则起身伸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