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对她解释道:
「无碍,你说的王富贵本身就是龙虎斋最早的客人之一,他比你更知道轻重。
其实你之所以能来这里,邀请人就是他。
这邀请名额数量稀少,十分珍贵,他身为臣子能给你这位公主,可真是难得的有情有义,忠不可言啊。」
韩禄填不禁目露惊喜,不自觉地改变了称呼:
「富贵也是龙虎斋的客户?还是他把这个机会给了我?
怪不得感应到他身上藏著让我逆天改命的机缘,原来竟是应在这里。
我有这一番选择自己命运的机缘,也都是他的功劳。」
此时心中对王富贵的感激无以复加。
而且不可为外人道的是,当两个人有了共同的小秘密,韩禄填感觉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了。
很快,另一个「王富贵」就被召唤到了韩禄填面前,坐在了另一只圆凳上。
短短一个白天不见,用不著寒暄。
装模作样地听罢她的困局,问了他一个问题:
「殿下,你无非担心白莲教各支脉的原始教义「三阳劫运』太过凶残,自己不忍心带领那些邪徒真的烧出一个教义中的「白阳盛世』对不对?」
见她连连点头。
王澄不仅没有被难住,反而笑眯眯道:
「你有此困惑,说明读《西游释厄传》读的还不够透彻。
那我问你,如果唐僧最后被阿傩和伽叶证骗,把无字真经带了回去,是好事还是坏事?」
韩禄填不假思索道:
「当然是坏事啊!无字经书怎么看?」
王澄哈哈大笑:
「错了。
若我是唐长老,必定连夜掏出通关文牒,对照著记忆在空白经书上画出大唐到天竺的沿线地图和人口兵力分布。
再带上一人灭一国的王玄策和大唐铁骑。
最多不过五年就能把女儿国王揽入怀中。
不到十年就能成为「雷音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佛祖。
到时端坐在大雷音寺的莲台之上,再看跪在殿下的阿难和迦叶,双手合十对他们道一声:「你们真是害苦了贫僧啊!』
傻姑娘,那根本不是空白经书,而是.释经权啊!
如今你手里那本又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