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家伙竞对大煦和沧澜的战况如此了解。
哪怕此地距离大煦、沧澜不远,但若不是有心收集相关情报,再加上有情报渠道,定不可能如此了解战况。
他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
铁锐这家伙,说起军事之事,仿佛整个人都投入进去。
他不明白苏陌这船队,充其量三四千人,如何有信心可以攻下重兵屯守的凤临、南日两城,但还是马上沉声道:「大人巨舟,吃水足一丈三,虽能在两城间河道通航,但.……」
他手指点了点河岸一处地方,倒不敢故作机锋的问苏陌知不知道此乃何处,直接便道:「此处有一山头,曰望夫崖。」
「望夫崖距离河道不过百丈之遥,且河道狭窄得很。」
「望夫崖上,形似女子的巨石,重千万斤不止。末将听本地人言,去岁天南地裂,亦影响到此处,使得此石根基不牢,摇摇欲坠。」
「因惧怕巨石顺势滚入河道,本地舟船过这河道时,皆是提心吊胆。」
苏陌心中一动:「你意思是说,煦军有可能将巨石引入河道,截断本侯退路?」
他知道望夫崖。
只不过所得情报,却没望夫石摇摇欲坠之说。
但天南道地震震级极高,影响到数百里外的望夫崖是正常得很。
铁锐点点头:「卑职恰逢有事到过那处,亲眼目睹,确实如当地人所言。」
「若望夫石下坠,定会顺坡而下堵塞河道,河水自两岸缓坡蔓延开去,水位不足大舟通行。」「而那凤临、南日两城之间,河床高而水浅,大舟通行不便,若煦军竖起尖锐木桩,又或船载石头而沉之法堵塞河道,定能阻止大舟通航。」
苏陌又和女帝对望一眼。
铁锐继续说道:「煦国河道众多,国中不乏精通水战将领,有舟船无算。」
「末将先前就听言,煦国动用上千舟船,一夜之间便叫十万大军,连人带马踏上沧澜国土,打了沧澜一个措手不及。」
「依照末将所见,他等定能想到火攻之法,趁大人舟船航行不便之时,以无数小舟攻之。」「大人巨舟再犀利,被堵在河道之中,进退无路,怕要毁于煦军之手。」
苏陌沉吟片刻,突然问道:「尔如何习得此等兵事学识?」
「又从何出听来的消息?」
铁锐沉默片刻,最后一咬牙:「不瞒大人,末将出身将门,大父曾在暴干为官,自小对兵事好奇,时常揣摩,因为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