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逃也似的进钟隐公署,连门都忘记敲了。
苏陌心情极度舒畅的离开兵部衙门。
既然钟隐知情,让钟药娘留在京税司自然更好。
怕就怕是钟药娘自作主张。
到时在京税司衙门,给她找个文职工作。
有钟隐这新晋阁老,虎威震著,谁敢不缴纳商税?
起码兵部衙门的官员肯定不敢不交的。
若怀策也成功入阁,那就更好了。
苏陌美滋滋的到了凤鸣司衙门所在的军营。
见著了正在办理公务的南宫射月。
「南宫大人好久不见!」苏陌主动跟南宫射月打了个招呼。
南宫射月哭笑不得的擡头看著苏陌:「好似前日早朝,妾身才跟苏侯见过面吧?」
苏陌咳嗽一声:「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本侯感觉,已三年没与大人相见!」
南宫射月白了苏陌一眼,随后揉了揉太阳穴,失笑道:「莫要油嘴滑舌的。」
「妾身非是小女子,不会轻易被苏侯的花言巧语所蒙骗。」
「说吧,前来找妾身何事?」
苏陌笑道:「无事就不能前来找大人说说话,谈谈心?」
南宫射月没好气道:「那你说下,哪次是来找妾身说说话,谈谈心的?」
苏陌咳咳两声:「这回真叫大人猜著了。」
「我此次前来,确实有点事找你。」
南宫射月……
苏陌表情一正的说道:「我想跟大人要些沧澜国的资料,尤其是那沧澜国使节团。」
南宫射月闻言,柳眉微微一皱,迟疑了下,才道:「郎君要沧澜国案宗何用?」
尽管她与苏陌私交极好,甚至说得上关系暧昧。
但如此重要案宗,若无女帝旨意,确实不好随便交给苏陌。
苏陌解释了下:「沧澜国使节团不日抵京,陛下让我配合鸿胪寺,接待沧澜国使节团,因此想提前了解一下。」
南宫射月轻轻点了点臻首:「原来如此。」
「正好妾身刚看了相关案宗……」
说著,从案桌上翻出一叠厚厚的卷宗递给苏陌,随后提醒道:「这些资料,主要是锦衣卫那边送来的,折损好些暗探才得来。」
「郎君看完后,切记及时送返,也莫叫他人看去。」
苏陌拍著胸膛保证:「大人放心,谁不知道,本侯嘴最是严实!」
南宫射月似笑非笑看著苏陌:「所以,钟药娘到京税司做事,并不是郎君到处与兵部衙门的人说的?」苏陌……
停了停,还是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