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略微一慌,脱口而出:「俺没有!」
这话一出,南宫射月眼睛陡然一亮!
苏陌则是脸色陡然一沉,冷冷说道:「某可没说你有!尔是不打自招啊!」
他回头看向南宫射月,阴恻恻的道:「大人!」
「此二人定是那柔娘同伙,需拿回锦衣卫大狱,严刑拷问。」
南宫射月很配合的冷笑起来:「这个自然!」
「三木之下,诏狱之中,任铁打的汉子亦支持不住,不信他等不招!」
听到这话,猎户和病容女子顿时脸色惊恐,身体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他们自然知道锦衣卫的大狱是何等可怕!
传说中的北镇抚司诏狱,更是比地狱更可怕的地方!
病容女子顿时挣扎著跪倒在地。
猎户惊恐,犹豫了下,也随之跪下。
女子一边磕头一边求饶:「奴家与郎君真是冤枉的,两位大人明鉴!」
「奴家虽与柔娘相识,却真不知她要拿马钱子害人!」
苏陌冷笑:「若不知晓,岂会恰好留下一钱马钱子给她投毒!」
「药铺伙计已经招供,说他买马钱子之前,可问了药铺马钱子的存量!」
女子声音顿时一滞。
中年猎户更是惊恐,最后一咬牙,终于哀求的说道:「回大人,俺是留了一钱马钱子与她!」
「但俺与她投毒杀人无关。」
苏陌脸色一沉:「有无关联,不是你说了算,是本侯说了算!」
「尔还不快快如实招来!」
「本侯说不定还会发发善心,恕尔等无罪!」
猎户急忙问道:「大人没骗小人?」
苏陌哼了一声:「本侯看你也是个聪明人,应知本侯便是骗你,尔又能怎样?」
猎户心中无比悲愤!
太欺负人了!
「回大人,柔娘确实跟俺说过,要拿马钱子害人!」
苏陌阴恻恻道:「所以,你告诉他,一钱马钱子足矣?」
猎户顿时一惊,急忙道:「小的向来本分,岂敢教唆她害人————」
「这是她听别人说的!」
南宫射月突然厉声喝问:「听谁人所说?」
猎户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看病容女子,随后哀声道:「这小人真的不知道。」
「那柔娘与草儿,以前在————那青楼中,关系甚好,她有些后事想草儿替她料理一二,方跟草儿说的话。」
「她说无意中听得有人说马钱子剧毒,又听得害了她姊的卢鼎一家,那天会去那白玉京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