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寿宁瞬间如被人掐住了喉咙,声音戛然而止!
这不是明摆著的吗?
陛下比自己还贪财,平时便是赏赐大臣,就没超过十两银子的!
若不是这样,姓苏那厮,岂能得到女帝宠信重用!
无非姓苏的会挣钱而已。
如此日进斗金的铺子,一旦到了她手中,能还给自己?
除非太阳打西边升起!
张太后停了停,突然心中一动,眯著眼朝张寿宁看去:「你说那个姓苏的锦衣卫,到底是怎一回事?」
张寿宁一听顿时来火,咬牙切齿的恨恨说道:「那姓苏的著实可恶得很!」
「他可把阿弟给害惨了————」
张太后忍不住皱了皱眉:「此人不过是听皇上之命行事!」
「只查你两个铺子,何必一直忌恨人家!」
张寿宁————
张太后跟著又问:「我听说,他替朝廷充盈国库数十万两银子?」
她确实好奇。
几十万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朝廷两税,虽说粮食为主,但银子也占了不少的。
一税千万两,两税两千万两!
一个小小锦衣卫,竟能给朝廷带来数十万两收入?
张寿宁闻言,重重哼了一声,不屑说道:「那还不是自商贾身上搜刮上来的!
」
「那厮阴损,竟想出一恶毒计谋,掇陛下违背太祖之祖训,开放商贾礼制规格,从而收取商贾钱银!」
张寿宁越说越不解恨,又怒声道:「士农工商,商贾四民之末!」
「自古以来,四民地位分明,不可混作一谈,商贾岂能与士子官绅一般,身著绫罗绸缎,出入轿子相抬,这不是乱了大武的根基?」
「还有!」
「阿姊你说,这天底下,哪有买了的东西却不是自己的!」
「那些愚蠢商贾,交钱购买礼制规格,却只一年、半年,甚至三月之期,便需重新购买!」
张太后闻言,目瞪口呆。
张寿宁偷偷看了眼太后神色,又气愤道:「奈何朝廷财政纾困,此厮依仗恶毒搂财之策,蒙骗了陛下!」
「便是满朝文武,亦对这佞臣————」
他话没说完,张太后突然脸色一沉,叱呵道:「太祖有训,外戚不可干政!」
「你莫再胡言乱语,否则吾也护不了你!」
说完,她黑沉著脸思索起来。
紫薇殿汤室之中的男子,应不是这苏姓锦衣卫。
皇上再糊涂,也不可能与那等皇家的鹰犬走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