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良刚想点头,不想沾惹进去。
结果张文兴又道:「吾这便让安排下人,送恒余兄乘小船离去,此事定不会牵扯到兄长头上,不使兄长无法与晋灵公主交代!」
郭良脸色顿时微微一变,沉声说道:「无事!」
「余便与你一同过去看看,看那清河坊百户所,何敢如此嚣张,当众杀人!」
张文兴顿时一急:「万万不可!若让晋灵公主——」
他话没说完,郭良摆摆手:「大郎无需多说!!」
「余不过来此喝酒解闷,又非行见不得光之事,岂怕公主知晓!」
说完,起身朝贵宾室外走去!
张文兴眼中寒芒一闪。
随后跟著过去。
两人到了楼船柜台,便见一大排的打手护卫,被打得鼻青脸肿,口角衣领等更是血迹斑斑,全被捆缚起来,动弹不得。
负责管帐的帐房,神情惊恐,口鼻溢血,被直刀架在脖子上!
好些个锦衣卫,不断从柜台下翻出一摞摞的帐本往外搬。
那些暗中看热闹的,见到张文兴和郭良出现,瞬间激动起来!
这下有好戏看了!
想不到张文兴竟亲自现身。
更想不到,晋灵公主马爷都在船上,还给拉了过来!
郭良上楼船不是一回两回了,不少人是认识张文兴与郭良!
张文兴见此,自是脸色一沉,马上沉喝一声:「住手!」
随后半眯眼睛朝苏陌看去,突然冷笑起来:「我道是谁,敢来千色阁闹事,原来是苏大人!」
苏陌不禁一愣。
黑著脸看向张文兴,隐隐有种熟识的感觉,但应没真个见过。
随后,苏陌又打量了下另外那身材高大,几乎跟自己差不多,腰悬玉佩,头戴玉冠,气质雅儒的中年人。
「你认识本官?」
张文兴冷哼一声,却没回答苏陌的问话,一脸冷然的道:「吾请问苏大人,千色阁到底犯了什么大事,使得苏大人登船办案,更出手斩杀楼船主事!」
停了停,又重重哼了一声:「若苏大人不给吾交代,吾便是告到那太极殿上、圣人跟前,也定要讨还一个公道!」
苏陌笑了笑:「此人胆敢阻拦锦衣卫办案,等同造反!」
「本官身为锦衣卫,肩负缉拿叛逆之责,出手斩杀造反之人,这理由可充分?」
郭良眉头一皱,突然上前半步,缓声道:「尔这百户,著实无法无天!」
「张义乃国舅府下人,岂容你说造反便是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