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某处临时开辟的洞府之中。
昙什正在协助驭厌疗伤。
驭厌说道:「可如今,你我却因此事身陷囹圄,我心中后悔,此事该是个什么说法。」
昙什和尚缓缓收了功,微微摇头:「驭施主说了很多个谎。」
「一来,你并未身陷囹圄,以施主的实力,若要全力遁逃,魔门多半拦不住你。」
「只是无法舍弃此处的凡人百姓罢,故而才不愿轻易离去。」
「二来施主当日若不出手,恐怕也无法继续东游,更无法逍遥自在。」
「三来……施主并不后悔,只是跟小僧闹著玩的。」
驭厌当然不后悔。
他只是有些痛恨,魔修盘剥凡人,东荒本土的宗门却没有人站出来抵抗。
其实游历的这些时日,他们二人也接触过东荒的一些宗门。
他们并不是全都冷漠无情,也有不少宗门是有过联起手来对抗魔修的念头的。
只可惜,东荒的修仙界,实力并不太强。
即便真的联合讨魔,也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失败,整个东荒就都会变成魔修的领地。
基业、弟子、道途,许许多多的因素牵扯,让东荒的许多宗门失去了与魔修对抗的魄力。
「施主一定会去的。」
「你可别架我,我还没有想好。」
「贫僧不善杀伐,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帮不上什么忙。」
「这个,便借施主一观吧。」
却见昙什从手中递出来一个小木人。
「这是什么?」驭厌疑惑地问道。
「传法木人,这里面便有我先前说过的那一式剑指。」
昙什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如今给你,自然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但施主总说什么念头通达,不知道看过此物,能否通达些。」
「贫僧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帮上忙……」
「前辈们说过,此一式乃是某位大佛修,在观剑祖御剑之时参悟所得,与你们剑修也颇有渊源。」
「想来也不算是坏了规矩。」
驭厌挑了挑眉毛,没有管昙什和尚后面自言自语的碎碎念,当即便打开了传法木人。
六虚天落剑指,少商剑。
……
壶梁庄。
村口无人,田埂上也没有人耕作,一片死寂。
魔修当然不会费力气,去将村子里的村民一一抓起来,那样太麻烦了。
村中大榕树边上,盘坐著三个魔修,等时辰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