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曹参暗自咬了咬牙。
郡守府外,见萧何回头看了看,刘季又拉著他往外走了两步。
「刘盈还在戍边,他……」
刘季摆手道:「盈儿都这么大的人了,他丢不了。」
萧何再道:「你有何事?」
刘季低声问道:「你这一回来,怎么曹参也回来了?」
「他辞去了渭北的县丞一职,说是要跟著我,我就让丞相府寻了别的官职,让他依旧跟著我。」
刘季小声道:「那你这一次来是要收拾我们这些县令。」
萧何面带愁色,道:「不是。」
「那你拿著皇帝的政令,是来教训谁的?」
萧何双眼一闭,跟刘季谈话很累,这人怎么一点都没变。
「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长进?呵呵呵……」刘季双臂一张,摊手道:「我能有什么长进,沛县这小地方让我去哪里长进?」
萧何扶了扶额头,再道:「你放心,我是来治理楚地的,不是来教训你们的。」
刘季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身后,正听著的刘肥,便道:「去,你且回家。」
刘肥还站在原地,行礼道:「萧何叔拿著皇帝的政令,自然会让各县县令慌张,但这也不能改变现状。」
言外之意,就算是你是我父亲,你做不好事,也会被萧何叔给拿下的。
刘肥肯定不会直接对自己的父亲这么说,只能委婉提醒。
好一会儿之后,刘季这才一步三回头,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就这么离开了。
夜色已深了,有什么话还是改天再说更合适。
萧何回头看向刘肥。
刘肥向身后招手。
一个身影从街道深处走出来,曹参疑惑地看著来人,手已放在腰间剑柄上。
来人是一个壮汉,行礼道:「灌婴见过刺史。」
刘肥解释道:「这是肥在边军结识的大哥,为人仗义豪爽,身手了得。」
萧何道:「你在信中说过此人。」
曹参上前打量,询问道:「灌婴?」
「正是。」
「边军出身?」
「嗯。」
曹参抓起对方的手,看到了老茧,以及手掌粗糙程度,又拍了拍对方的胳膊,回道:「可以。」
灌婴光是站在这里,就给人一种不动如松的感觉。
曹参道:「以后你就跟著我帮助刺史。」
「是。」灌婴朗声回答。
刘肥跟著萧何,听著萧何讲述关中的事。
今年有不少人升任,若不是萧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