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曜只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听不到耳边传来的任何声音了。
自从云仙子先前开口之后，玉符对面就暂时没了声音。
虽然皇女殿下没有说话，但是方曜却感觉无形之中有一股莫名的压力笼罩在心头。
“云知意？”
一道听不出任何喜怒的声音缓缓地从玉符的另一端传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次又一次的砸在方曜的胸口。
虽然不疼，但是很扎人。
光是听着，就让方曜的头皮一阵发麻。
完了！
彻底完了！
年轻修士有些僵硬地转了转脖子，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向身旁的云仙子。
只见云仙子此刻依旧是那幅云淡风轻的模样。
好似对对方知晓自己名字这一事实早有预料。
只是注意到身旁那有些鬼鬼祟祟打量自己的眼神，
云仙子还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过去。
仅仅只是一眼。
方曜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两道无形的剑意给洞穿了神魂！
从里到外，都被扎了个通透。
就好似当初还在流沙河之中的沙师弟一般，受了万剑穿心之刑。
虽然云仙子不一定会这么做。
但是方曜知道，【霜渊】一定不介意这么做。
就凭那绝世神兵不值钱的倒贴舔狗模样，指不定就会抱着替云仙子出气的想法，半夜在自己身上来个千八百下……
方曜此时迎上云仙子的目光，也是觉得有些心虚。
也是下意识地便移开了视线，颇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中叫苦不迭。
这叫什么事啊！
不带这样玩的！
云知意看到方曜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也是眸光微闪，但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悬浮在面前的那枚凤形玉符之上。
红唇微启，语气平淡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叶挽舟？”
此言一出，玉符的另一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似乎，那端高高在上的皇女殿下，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如此干脆利落地叫出自己的名字。
数息之后，叶挽舟的声音也是再度响起：
“呵，这么看来，我倒也不算是那么难堪……”
“至少，你还知道本宫的名字。”
一旁的方曜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番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皇女殿下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对云知意说，但这话里话外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说给他听。
这两位仙子，任何一个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无关修为高低、无关身份地位。
纯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