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们该怎么办?”
眼看着鹤冰诀一干人等凶神恶煞的往他们这边走,傅乐悄悄的抓住了顾之洲的卫衣袖口,有些惊恐的小声问道。
“没事,不用怕。”顾之洲将傅乐搂到了怀里,护在了他的身前。
不用怕,他们又不是反派,有什么可怕的。
“妈妈,你有对策?”看着顾之洲面不改色,傅乐有些兴奋的回搂住了他,窝在他的怀里,只露出来了一颗小小炸毛的脑袋。
“有。”顾之洲道。
“什么?”傅乐问。
顾之洲环顾了一圈四周,傅乐跟着环顾四周,感觉自己已经燃起来了,激动中听见顾之洲毫无惧色的义正言辞道:“等着,天来收他们!”
“”
—
同一时间,楚温带着一帮人懒懒散散的往学校走,他刚刚去了一趟机车比赛现场,告知主办方傅骜有事不来参加比赛了,然后又应付了好一会儿求原因的记者和要傅骜签名的粉丝。
身心非常疲惫。
他急需回宿舍睡一觉补补脑,可刚走到复瑞大学拐弯处,就被他身后跟着的小弟捅了一下。
“楚哥,那是不是顾之洲啊?”
听见这个名字的楚温一愣,但忽而一想,并没有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是顾之洲,他现在已经攀上了傅家,上下学一定是豪车接送,怎么可能走这条僻静小道。
楚温烦躁的朝着小弟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待看清楚眼前之景以后,瞬间睁大了眼睛。
只见在一群乌压压的男人前方蹲坐着一枚小小的少年,靛蓝色的绒衣下奶白奶白的肌肤透着点浅浅的粉色,像是浸泡在牛奶里绽放的桃花。怀里紧紧的抱着什么毛绒绒的东西,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黑色牛仔裤下的长腿搭在台阶上,乳白的脚踝袒露在外,右脚踝上还泛着点点的赤红。
尤像是一只迷失在野兽们中间的小白兔,担惊受怕的东张西望着,又惊又惧、楚楚可怜。
楚温看呆了,莫名有一种想冲上去保护他的冲动!
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