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傅骜想让我背对着他说话吗?
——可以可以,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背对着傅骜还不用看见傅骜那张凶神恶煞、恼羞成怒的脸呢。
既然傅骜不让他转身,顾之洲也不转了,就这么趴在冰箱上背对着傅骜,继续装他的小瞎子。
“谁?是谁啊?傅绮么?”
这个时候,顾之洲也只能装看见的是傅绮了。
“不好意思,我眼疾突然犯了,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你能把我送回房间么?”
顾之洲小声说着,猛得听上去还真有些可怜巴巴。
可是这句可怜兮兮的言语换来的却是身后人长久的无言,以及难耐的、粗重的、热如烈火的、宛如野兽求偶一般的喘息声
顾之洲:“”
什么情况?傅骜为什么会喘cu气?(审核君:就是喘个气,没别的)
被一道道热烈的鼻息刺激的顾之洲直立起耳朵,在奔放浓烈的呼吸声中他突然想起,好像从傅骜出现的一瞬间,他就再也没有听见地下室传来那宛如正在娇喘一般的低迷声。
那这么说刚刚在地下室的人正是傅骜?而傅骜可能正在与某人进行晋江不可描述中?
想通了这一切的顾之洲感觉啪啪啪的打脸!(审核君:打脸的声音就是啪啪啪的!)
罪过啊,罪过!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难买寸光阴
确实是他不好,怎么能破坏傅二少爷与女友、男友或者女友和男友爱得时刻呢,身为老父亲的自己做得实在是太不对了!
“不好意思啊,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什么了?你放心,我眼睛有病,所以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下楼喝个水,真没想到”
“闭!嘴!”
男人咬牙切齿的站在他的身后,一只手掌倚着身体,每一个字眼喷出来的热气都落在了顾之洲早已血红的耳垂上。
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刺激下顾之洲本就敏感的耳垂更红了,一颗汗珠顺着发尾逐渐的没入了纤细的脖颈中。
傅骜盯着顾之洲后脖颈缓慢下落的汗珠,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