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上、了!听不懂么?”傅骜一字一顿的回道。
流枫重新归位:“好好好不上了不上了”
傅骜冷冷的眯了一眼顾之洲身后的白连城:“哟,这不是连城么,一天没见分外想念呢。”
白连城的脸都白了。
“不过,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找这个瞎子的,顾之洲你还要装是不是?”
“装什么?我不太懂啊。”顾之洲强装镇定的抿了抿唇。
“你说装什么,全复瑞没有一个人说你瞎。而且我没来之前,你眼神明明好的很啊?”
傅骜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顾之洲的白衬衣领口,直接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所以,顾之洲,你耍我是不是?”
既然已经被发现,装全盲眼看是不行了,顾之洲以退为进,赶忙抓住了自己领口下方,以防傅骜一个使劲将他衣服扯开,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没有,没有,我真没有耍你,我的眼睛时好时不好,刚才确实是好的,现在盲了。”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知道实情的流枫就笑了。
小洲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不硬刚傅骜,改耍傅骜了?
傅骜并没有因为顾之洲的这句话而松手,反而抓得他更紧了:“是么,怎么弄的,为什么刚刚还是好的,现在就瞎了?”
顾之洲:“听见您威武雄壮的声音太激动了唉,没办法啊,我这双眼睛啊,不能受刺激。”
傅骜:“哦,这样啊。既然能刺激的瞎了,那么也能刺激的恢复了,我来帮帮你!”
“不必了,不必了,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
顾之洲忙不迭的拒绝,可傅骜已经提着顾之洲转身走向了一旁的空教室,周围的同学们全被傅骜的暴力震惊的一口口倒吸凉气,流枫想上去帮忙,可又不太敢,只好慌不择路的跟着。
“你昨天泼了我一身水,我因为有事没有和你算账,你以为这事就过去了?一次两次的装瞎耍我,你是不是以为我傅骜很好骗!”傅骜边走边说。
“不不不——”
傅骜每说半句,顾之洲就说个不字,奈何傅骜和他爸一样,从来只想听自己想听到的,如果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