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这突然的一下,刺激的顾之洲立即瞪大了眼睛。
傅拓野捞住了他,手心的温热、手掌的宽大、手指的嶙峋将他牢牢的控制在了半空中。
而从其上传来的温度以及霸道的气势像是化在了他的身体里,从腰部逐渐的往里逼进,酥酥的麻麻的,像是有股电流电击他一般,让他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清醒,顷刻间消失无踪。
这个药是真的猛!
这是顾之洲最后的一丝感知,紧接着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傅拓野皱着眉头托了顾之洲一下,很快便松了手,正准备将手全部撤回来,在把顾之洲扔到沙发上时,却感觉有一股湿热抚上了他的脖颈。
只见顾之洲像只树袋熊一般的勾住了他,双手牢牢的缠着他的脖颈,纤长的手指不老实的颤抖着,口中喃喃自语道:“热好热”
傅拓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冷然的看着顾之洲,顺势将他压在了沙发上,手指毫不留情的扣押住了他的手腕,他只需轻轻用力便能掰断……
“放、开。”
顾之洲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放开的动作,甚至顺着傅拓野俯身相压的动作,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与此同时,庄鹰也在时刻注意着老板这边的动向,并且也看见了傅拓野遏住顾之洲手腕的动作。
他准备着、等待着老板进一步的行动,如果老板有一点点打算扭断顾之洲脖颈的意图,他便第一个冲上去,以免脏了老板的手。
可是他左等右等,李胜龙都快被打昏迷了,也没有等来傅拓野打算扭断顾之洲脖颈的动作。
而是看见老板悄然的俯身,将头掩在了顾之洲的肩弯,久久没有起来。
庄鹰:“”
他一拳打晕了李胜龙,此画面实在是不宜外传。
顾之洲浑浑噩噩的躺在沙发上,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压|了一个人,至于是谁他一点也不知道。
耳朵里还有一个人在莫名其妙的聒噪,吵着说什么大胸、大胸
流枫:“顾之洲!顾之洲!你哑巴了么?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你与傅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