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昏迷的李总被打得鼻青脸肿,摇头晃脑,几乎就快要醒过来的时候。
顾之洲一瞬仰头,一股脑的将水蜜桃味的酒全倒到了嗓子眼里。浓烈的酒水漫过舌苔,刺鼻的酒味瞬间席卷,呛的顾之洲一个劲的咳嗽。
咳了一会儿,待嗓子稍稍平复以后,弯着腰的顾之洲才缓缓地直起了身子,因为呛着的缘故,晶黑的眸子中染上了一层水汽,盈盈欲滴般的停留在了眼帘,本就因为慌乱而发红的脸颊更显红润,若1937没有被清场,任何人看见此时的顾之洲都会我见犹怜,怜惜不已的。
而看见这一幕的傅拓野,却只是轻佻的旋了旋嘴角,微微颔首,示意顾之洲坐到对面去,同时看向了他带来的一托盘江小白。
“酒量不错啊,全喝了吧。”
“”
顾之洲看了看面前剩下的四瓶半江小白,又看了看已经被打醒,正在苦苦求饶的李胜龙,以及四周空荡荡的1937
默默地在心中喊了一句:“mmp!”
果然,投机取巧要不得。
早知如此,他才不会来招惹傅拓野,复活了身体,没有复生脑子吗?流枫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看过小说的自己还能不知道嘛?
此时此刻的顾之洲就是很日,很日
“傅总,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我不该哄抬价格,我不该设定霸王条款,我也不该讽刺您,我错了我错了。”
被活活打醒的李总嚎成了一片,肥肉跟随着哭腔乱颤。
今晚不知为何从来不屑和他谈生意的傅拓野,突然就改变了注意,还特定选了1937这个地方,本以为是这个毛小子想通了。可万万没想到会变成这个局面,难道傅拓野把他叫出来只是为了打他一顿么?
再这样打下去,他的老命就不保了啊。
想到这里,李胜龙顺着傅拓野的目光,看向了坐在他对面正一杯一杯喝酒的顾之洲,赶忙喊道:“那个小帅哥,帮我劝劝傅总,劝劝傅总啊!”
顾之洲一边听着李胜龙的哀求声,一边给自己灌酒,一杯接着一杯。他不是不愿意帮李胜龙,而是他现在自身都难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