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拓野继续盯着他,瞥了一眼面前倒满的酒,意有所指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顾之洲的身上,一寸一寸的将他从头到脚扫描了个遍。
见此情形,已经被忽视了无数次的李胜龙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傅拓野!!!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这么对我?”
傅拓野面无表情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剔透晶莹的水晶杯在他嶙峋宽大的手掌内,像是一只易碎的蝴蝶。
“低度微醺?多彩多味?”他重复道,“你,没有说实话吧。”
李胜龙:“”
“”顾之洲慌得不行。
酒里有什么,顾之洲最清楚不过了,可流枫说药剂的味道不重啊,完全闻不出来。难道傅家上下全是狗?鼻子这么灵的嘛!
“傅总,真得只是酒,什么都没有。”顾之洲道。
“喂,你们两个当我是空气吗?”李胜龙腾得站了起来,地中海脑袋气得直晃,“傅拓野,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他妈的”
傅拓野:“吊起来。”
顾之洲:“!”
吊起来?吊谁?怎么吊,当他是块猪肉吗?!
“傅总,请再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其实我是”
顾之洲连连往后退,却见庄鹰大步走向了前,顾之洲一个矮身闭眼,只听耳边一阵噼里啪啦的□□摔地声,正以为自己会双脚悬空,被吊起在空中的时候,四周却突然没有了声音。
直到耳机里传来流枫的话语。
“小洲洲,屋内发生什么事了?你不会把傅拓野给打了吧?我刚刚被傅拓野的保镖扔出来了,他们太顶了,兄弟打不过啊,有你在就好了。”
自身难保的顾之洲:“”
不好意思,兄弟我也打不过。
耳边恢复寂静,顾之洲重新睁开了眼睛。
只见刚刚还两方对立的局势,顷刻间就一方独大了。
傅拓野这边的保镖们完美的阐释了什么叫做暴力与优雅,在刚才巨大的打架斗殴声中,他们居然没有损坏1937内的任何物品,大到装饰摆件,小到镂空手摇灯、水晶高脚杯全部完好无损的摆放在原位,除了躺在地上三十名嗷嗷直叫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