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顾之洲:“!!!”
不好意思,打扰了,告辞。
“六儿子傅骜今晚又在夜艳了,这一个学期以来白天赛车、夜晚泡吧,夜不归宿已经成为常态,与白家少爷第n次弄掰。”
“听说今天上午傅骜少爷还在校园和白连城少年吵了一架,不过没有造成伤亡,本来是会伤及无辜的,但好像是被一位学生泼了一盆凉水,才控制住了即将崩坏的局势。”
‘泼了傅骜一盆水的始作俑者’顾之洲随即停下了脚步。
“不过,请您放心。六少爷并没有将那位泼水的同学从房顶扔下去,因为小少爷电话的原因,他不得已只能先走,所以只是留下了一句狠话。”
顾之洲:“”
从房顶扔下去?傅骜经常从房顶扔人吗?
怎么说的这么稀松平常啊!?
而且,什么叫做只是留下了一句狠话,这句狠话已经把他吓没了,好么?
“二少爷最近还算老实,痛骂他渣男、不负责任的电话有明显减少,但是听咱们旗下的娱乐公司反馈,傅绮少爷最近偷偷跑出去的次数稍稍有些增加。”
“多次被路人拍到穿着女装,露着大腿前胸蹦迪,对他的形象有些许损害,当然,这一切也都被咱们的八卦公司压下来了,并没有爆出来。”
“同身为演员,傅翳少爷在这方面稍好一些,他没有一点八卦新闻,行为相当规范,几乎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每天按时去公司,按时回家吃饭几乎是您的所有儿子中,最规范的一位。不过”
“他已经吓病、吓瘫第八个经济人了,哦,听说第九个因为年纪很大,经不起惊吓,已经不幸被他吓进icu了”
傅拓野:“哦。”
一个哦,淡定中透着默然,默然中透着冷漠。
庄鹰习以为常的咳了咳嗓子:“傅凌少爷则去北兴参加学术研讨会了,这一周都不在魔城。”
“傅凌与傅盛就不必说了,他们做事,我还是放心的。”傅拓野打断道。
“是,老板,”
庄鹰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