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池一怔，“没有想过……也就是说你还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蔡思慧也微微一笑说：“那我也可以问你这个问题。”
“我嘛……”李池呵呵一笑，倒也没有多尴尬，“那是你不知道男生宿舍，你知道男生宿舍每天晚上在讨论什么吗？女生！”
“那你知道女生宿舍每天晚上在讨论什么吗？”
“男生嘛！”李池直乐，“可是你上学的时候不住校的呀，我记得你是住家里的呀。”
“对，我不住校，但是我知道她们在讨论什么，因为我们除了睡觉的时候会讨论，我们其他的时候也会讨论的呀，又不是只有那个时候才会讨论。”
李池哦了一声。
“不想听听高中时期同学们对你的评价？”蔡思慧发问。
李池一摊手说：“那有什么可听的，咱们又不是同班，你说的那些人也不认识，要是说我的不好的，我听了心里不舒服，而且我还不认识他，又不能找他算账，那我多亏呀，还不如不听。”
“白未芷的，想不想听？”蔡思慧发问。
李池一怔，干笑了一声说：“那个……算了算了，不听了。”
“为什么不听？”蔡思慧好像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李池沉吟了一声，这才认真地说：“白未芷在我学生的时代里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我一直都很感谢她那些年对我那么好，是真的感谢她，我知道她在别人面前绝对不会说我不好，甚至我可以这么跟你说，她可能是这辈子我遇到的最好的几个女人之一。”
蔡思慧心中就是一颤。
她这句话，终于让李池给她说出了白未芷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可是想到那个时候李池与白未芷的关系，好像李池这么说并不奇怪。
“李池……”蔡思慧沉默了一会，这才轻轻地开口说，“我很抱歉，在你的学生时代里，我没有对你像白未芷那样，帮了你那么多，我真的很抱歉。”
李池愣了一下，看都会跟自己道歉的蔡思慧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才干笑着说：“思慧，你说什么呢？我……我刚才也就是你这么问起来了，我才这么说的，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蔡思慧认真地点头说，“我知道，我很高兴你能跟我说这些话，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高兴。”
李池干笑了一声，“没事，那泡会吧。”
蔡思慧闭上了眼睛坐在那里，没有再说话。
李池也沉默了下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这里的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