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每年多少留学生，您知道吗？」
谢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李瑞。
李瑞愣了。
这问题，是他没想过的。
从改革开放开始，每年出国留学的人员逐年增加，甚至出现了留学热现象。
无数人削尖脑袋、费尽心机地出国，甚至放弃在国内搞科研的工作，宁愿去海外刷盘子。
总有那么一些人，宁当西方狗，不当中国人。
哪怕在中国他们属于精英。
「清北的留学生很多，不只是本科阶段，还有研究生，甚至一些讲师、副教授也会出国————这些人中，但凡有那么一两个经不住诱惑，后果会如何？还有，在国内接触了这些项目，去国外，稍不注意，就把这些项目的真实情况泄露了。李主任，这后果，谁能承受？」
说到最后，谢威语气陡然变得严肃。
刚刚李瑞提出来的项目，在国际上都属于绝对前沿项目，如果知道中国在研究，西方只会嘲笑中国科研人员自不量力。
可如果知道真实进展了呢？
「哈工大不是外派留学生的规模也越来越大了吗？年后这一批，超过200人吧？」
李瑞有些不甘心。
清北无论资源还是科研实力，都能对这些项目产生巨大的促进作用。
「学校所有出国留学的学生，所学的都是基础学科。
谢威没有过多的解释。
不用解释。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翻看起办公桌上的文件，留著李瑞自己消化。
刘德宝办公室，张鸣秋、罗阳、葛建军几人齐聚一堂。
不大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可谁都没说什么，反而是愁眉不展地继续抽烟，增加室内烟雾浓度。
「之前我就说这事情不能这么干，不靠谱！你们都不信！现在好了，学校这是白调整了！我这也搞得里外不是人。那些项目全部都是被我砍掉的，现在谢主任主持，我是反对呢，还是反对呢？」
葛建军手指头夹著烟，满脸愁苦。
原本只是做个样子。
现在好了！
支持谢威搞这些烧钱的项目，他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继续反对？整天演戏，还不能让谢威看出来，累！
不只是身体累。
心更累。
「急什么？消息还不一定确定。」
罗阳咬牙说道，「上面不可能不知道学校的情况。而且学校这个年，就因为不断扩大项目才导致资金都出现问题。」
「现在不缺资金了。
「9
刘德宝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