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顶上的正是游子昂,听得这话,尴尬得笑了笑。
「神偷门的传人————走门像什么话。」
「安兄今年来的有些晚,我刚从东瀛回来,竟然跟你一起进来。」
说罢翻身下了屋顶,与安梓扬并肩往里走去。
安梓扬一边走一边叹气道。
「政务繁忙啊,老指挥使是真能加担子给我————工部刚把蒸汽机弄出来,怎么推行出去、怎么安抚民心,都要拿出方子来,吏部那边说准备再招安一批江湖人,给多大的官又是一顿吵。」
「锦衣卫里又搜罗了几个天人苗子,曹含雁在带,也不知道几年能修成天人,东瀛那边好像有几个大名在闹事,近些年培养出来的天人都扔到了那边,也不知道压不压得住。」
游子昂闻言笑道。
「那还不好说,郑怡最近不是闲著么,或者让梅姐、小郜去一趟?」
安梓扬虚著眼瞥了他一下。
「你替我去说?」
「郑姐那张嘴,我去支使她,不怕被骂死?」
「小梅和小郜——————他俩去东瀛,怕不是要把那儿杀穿了————我还指望东瀛运回来的白银补窟窿呢。」
游子昂摸了摸后脑勺,尴尬笑道。
「倒也是。」
「那王海王哥呢?」
安梓扬长叹一声。
「他啊————带孩子呢。」
「指挥使说那是他的干孙女,怠慢不得,把王哥亲手提回了京城,锁在了家里,专心伺候小四和孩子。那双能撕开俺答汗横练的手,现在洗尿布也算是天下一绝咯。」
「天下哪儿有比指挥使的干孙女还重要的事儿,我今天敢支使王哥,明天指挥使就得上门来抽死我。」
「唉,世道艰难呐。」
「忙,都忙————忙点儿好哇————」
两人说话间,便走到了正厅。
游子昂伸手按在门上,转头对安梓扬笑道。
「安兄倒也不必心焦,今晚人齐,过会儿饭桌上提一嘴,老指挥使总能给你找个办事儿的人出来。实在不行,你就抱著指挥使的大腿哭一场呗。」
安梓扬点点头。
「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推开大门,热气扑面而来。
屋内已经摆好了桌,只是还没到时辰,尚未开饭。
但人已经都到了。
梅青禾正抱著剑依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谷飞轩和王海坐在左侧,两人低声交谈著什么,郜暗羽在旁边眉飞色舞地插嘴,也不知道两人有没有听进去,总之是各聊各的;李小四与朱载坐在主位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