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解开腰间丝带,褪下长裙,搭在了屏风上。
只穿著一件单薄小衣和亵裤,来到床前,伸手掀开纱帐[·—·?]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陷入了死寂。
「林捕头?好久不见。」陈墨笑著挥手。
「难道是我太想他,以至于又出现幻觉了?」
林惊竹用力揉了揉眼睛,发现「幻象」并没有消失。
试探性的伸出手,戳了一下陈墨的脸颊,指尖传来温热触感,至此她才确定眼前这是活生生的人!
「老公!」
林惊竹惊呼一声,好似乳燕投林般撞进了他怀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以为你还在青州呢!」
陈墨揽著纤细腰肢,笑著说道:「想我了?」
「特别特别想!」林惊竹本就是敢爱敢恨的性格,毫不避讳的用力点头。
「那也不用一来就脱得这么干净吧?」陈墨瞥了她一眼,玩味道:「这大白天的,你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到底想要干什么?」
「————」
林惊竹反应过来,脸颊顿时涨的通红,低声道:「我想著躺在你的床上,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只能睹物思人,聊以自慰————」
最后这两字陈墨是听明白了,不过旁边还有两个人在,他也不敢接茬,岔开话题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身体如何?寒毒有没有发作过?」
那天在养心宫,他帮林惊竹祓除了大部分寒毒。
本想彻底清理干净,但林惊竹说要留一点尾巴,否则两人都没有见面的理由了。
反正只剩下四肢还有小部分残留,即便复发的话,也不至于危及生命,索性就由她去了————但凡事无绝对,陈墨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挂念的。
林惊竹捧著心口,蹙眉道:「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只不过这段时间,总感觉这里不太舒服——
陈墨眉头一皱,「难道寒毒又侵入心脉了?不应该啊,让我先检查一下。」
他运转气血之力,附著在掌心,抬手按了上去。
林惊竹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贝齿咬著嘴唇,强忍著没有发出声音。
那灼灼热力传来,透过单薄肚兜,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那略显粗粝的掌纹,一股奇怪的感觉弥漫开来,心脏几乎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除了心率有点过速,其他地方没有异常。」陈墨疑惑道:「你能具体描述一下,是怎么不舒服吗?」
林惊竹无力的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