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双腿笔直而健美,腰身纤细,曲线丰满,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
整个人就像是一件打磨到极致的艺术品,即便以最挑剔的目光审视,也找不出任何瑕疵。
「应该差不多了。」
「,这里面还有一点————」
「等、等一下!」
楚焰璃惊呼出声,身体好似触电般剧烈抖动起来。
陈墨察觉到不对,想要把手抽回来,结果这动作反而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焰璃腰身猛然弹起,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檀口张开,咬在了他的肩头,嗓子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眸子彻底失去了焦距。」
」
陈墨嘴角扯动了一下。
糟糕,好像不小心按到开关了。
足足五息过后,楚焰璃方才平复了下来,出窍的魂魄也重新回到了体内。
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后,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急忙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背对著陈墨,颤声道:「我、我感觉好多了,麻烦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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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此地不宜久留,陈墨迅速起身离开了房间。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楚焰璃这才松了口气。
双颊酡红,眼波迷离,眉眼间弥漫著嗔恼和幽怨。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使坏,丢死人了————」
「不管,我都被他弄成这幅样子了,要是敢不去参加招婿,我就————我就把他剁了!」
陈墨刚走出房间,迎面就撞见了凌凝脂。
只见她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盯著脚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脂儿?你怎么在这?」陈墨早就知道她在门外偷听,明知故问道。
「贫道看大人这么长时间没出来,难免有些担心。」凌凝脂询问道:「长公主的情况如何了?」
想起那金毛湿王崩溃的样子,陈墨表情有些不自然,说道:「自前算是稳定下来了,一时半会应该死不了。」
——
楚焰璃毫无节制的使用龙气,对内脏和经络造成了严重损害,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想要彻底痊愈,必须慢慢调理,这是个干分漫长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那就好。」
凌凝脂点点头,欲言又止。
看她扭捏的模样,陈墨笑著说道:「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凌凝脂踌躇片刻,红著脸道:「正所谓不破不立,这次秘境之行虽然凶险,但也让贫道获益良多,隐隐摸到了宗师的门槛,想要————想要让官人帮忙巩固一下,看看能不能乘势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