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直处于入定状态的陈墨陡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四射。
「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相射————终于算清楚了,这本身是四道阵法,并且是逆五行布置,难怪一直找不到生门!
「承天载物,坤元定地!」
他将手中的玄黄珠朝东北方抛出,琉璃宝珠在空中滴溜溜旋转,无穷无尽的黄沙涌出,化作擎天巨柱,将阵盘向上顶起。
「邪焰归真,离火焚虚!」
玄火宝鉴中悬在正北方,镜中涌出熊熊烈焰,好似要将空气都焚干。
「癸水还源,坎水溯正!」
玄溟玉朝南方飞去,化作肆意洸洋,骇浪滔天!
三股力量纠缠在一起,不断冲击著阵盘,上面篆文的光芒骤然熄灭,那股巨大压力也随之消散。
「四相的阵眼少了一个,所以耽搁的时间有点长,但终归是破解掉了。」陈墨看向女妭那惨烈的模样,眉头跳动了一下,低声道:「青衣,辛苦你了。」
「不辛苦。」女妓认真道:「我是天地之精,死不掉的,但你要是死了,我就没有朋友了。」
听到这话,陈墨一时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他嘴唇翕动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不是————」
「我知道的。」女妭打断道:「这里有他残留的气息,看来他运气不够好,终究还是没能活下来。」
陈墨闻言愣了一下,疑惑道:「既然你都知道,为何还要帮我?」
「因为你和他真的很像,而且玄火宝鉴也认可了你,说明你继承了他的遗志————」女妭眨巴著眼睛,小心翼翼道:「我们可是拉过钩的,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
陈墨似乎摸透了对方的想法。
相比于她那漫长的生命,人族寿元实在太过短暂,就像是一闪即逝的花火。
而「司空彻」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符号,是她千百年来抵抗孤独的动力,如果连这个寄托都不复存在,她又该如何度过那些空虚的岁月?
「当然不会,我们可是一辈子的朋友。」陈墨正色道。
女妭这才松了口气,嘴角翘起,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用力点头道:「好朋友,一辈子!」
陈墨想用生机精元来帮女妭疗伤,却发现根本没这个必要,随著地脉灵气涌入体内,残破的身体呼吸之间便恢复如初。
「如果没猜错的话,界门就被藏在这日月阵盘之中。」
「再拖下去怕是会有变数,差不多也该走了,不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