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此事确实是我疏忽了。」
陈墨并未辩解,伸手将道尊拉入了怀里,轻声说道:「既然如此,白天见面的时候你就该跟我说,为何还要等到现在?」
季红袖撇过蝽首,淡淡道:「本座行事素来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和一个晚辈抢男人?本来看你俩郎情妾意,准备在后面排队来著,没曾想你感知那么敏锐————」
「6
,陈墨嘴角扯了扯。
光明磊落?
当初跟凌凝脂挤被窝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而且你帮本座压制完道纹,也未必有力气和你的小情人亲热了,反正也不差这么一会,等等也无妨。」季红袖随口说道。
陈墨挑眉道:「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实力?难道你不知道我字什么?」
季红袖疑惑道:「本座自然知道,不就是锦言么,可这和实力又有什么关系?
」
陈墨一本正经道:「当然有关系了,难道你没听过锦言肾行?这个词语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锦言肾行?」
季红袖琢磨了一会才回过味来,啐了一声道:「呸,又在胡说八道————」
陈墨笑眯眯道:「莫非道尊不信?我到底行不行,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季红袖双颊染上一丝绯色,心跳微微加速,她自然清楚,当初她和本尊轮番上阵都招架不住。
「本座不信。」
「嗯?」
季红袖坐起身来,伸手解开腰间系带。
红色道袍悄然滑落,露出那好似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
陈墨这才发现,她里面竟然没穿小衣,腰肢细如嫩柳,曲线浑圆如月,白皙玉腿交叠,那泛著红光的纹路显得格外扎眼,却更给她增添了一丝妖冶气质。
她扬起天鹅般的脖颈,柳叶眸子俯瞰著他,眼角挂著丝丝缕缕的媚意,「这么有能耐,你倒是证明给本座看啊。」
陈墨喉结微微滚动。
作为被道尊正义切割的阴神,本身就是欲望的集合体,举手投足间都带著颠倒众生的魅惑,只是旁人没有机会见到而已。
如今望著那独属于他的风景,心跳开始不争气的加速了起来。
「好,那你瞧好了!」
「嗯哼————」
「?怎么和之前不一样?!」
子夜时分,月上梢头。
卧房内烛光如豆,弥漫著沁人的芬芳。
季红袖浑身瘫软,呼吸急促,浑身香汗淋漓,不时还颤抖一下。
良久过后,她才回过神来,银牙紧咬,恨恨的瞪著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