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人背景就硬的吓人,现在又和军部扯上了关系,内有皇后贵妃罩著,外有玄凰飞凤撑腰,军政两手抓,这朝中还有谁能压得住他?」
「难道就不怕功高盖主?」
「话说陛下也该有点动作了吧?」
徐璘心中思绪翻腾,等他回过神来后,询问道:「陈大人呢,他现在在哪?」
匡应豪回答道:「下官正要跟您说,方才陈大人已经带人乘坐飞舟离开了。」
「走了?」徐璘愣了一下,皱眉道:「那州府的事务怎么办?涉案的官员又该如何处理?」
「陈大人只留了一句话:该做的他都做完了,其他事情让您自己看著办。」匡应豪低声说道。
徐璘闻言一愣,神色有些复杂。
说到底,陈墨还是给他留了面子。
明明是朝廷特派的钦差,万里迢迢来到南疆,结果却灰头土脸的盖起了祠庙,等回京后不仅没法交差,恐怕还会在圈子里沦为笑柄。
「这家伙——」
「有时候感觉他办事太绝,有时候偏偏又留有余地,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等会!」
徐璘注意到匠人正准备篆刻落款,急忙上前将其拦住,「把这段也刻进去,剿灭南蛮部族,那可是了不得的功绩,正好也让以后来参拜的人也都看看,什么才叫大元脊梁—
」
呼飞舟划过天际,朝著北方飞掠而去。
卧房里,厉鸢秀发披散,衣衫凌乱,白皙肌肤上透著淡淡嫣红,无力的靠在陈墨怀里,呼吸还有紊乱,「大人,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陈墨指尖轻抚发丝,摇头道:「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不过应该也耽误不了多久。」
他这趟出来,除了公务之外,还有两件事要办。
一个是去武圣山找知夏,还有便是要准备即将开启的秘境。
等中途他便会在金阳州下船,而厉鸢等人则继续乘坐飞舟返回京都。
「好久没见了,也不知道知夏那丫头有没有想我?」陈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
笑意。
厉鸢犹豫了一下,出声询问道:「大人,我看叶千户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强了,似乎是有望突破天人境?」
「嗯,她和贪狼道则比较契合,只要潜心修行,突破的希望很大。」陈墨点头道。
「哦。」厉鸢低著头闷不吭声。
陈墨察觉到了什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轻笑著说道:「放心,我肯定不会忘了我家鸢儿的,道则早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