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名之下无虚士,陈大人乃是真豪杰!”
“依下官所见,应当搭建生祠,受百姓香火供奉!”
“没错,不仅要让大人德传后世,也是时刻警醒我等,勿忘初心啊!”
其他官员见状也不甘落后,纷纷围了上来,高声附和。
这种时候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得表明态度,否则肯定会被穿小鞋。
“既然各位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实在盛情难却,那本官也就不推辞了。”陈墨颔首道:“生祠的地点就选在紫云观吧,那里的供堂都是现成的,也省的大兴土木、劳民伤财了。”
?
此言一出,空气霎时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表情有些茫然。
他们就是随口说说而已,这人怎么还当真了?
而且这答应的也太快了,一点都没有客气的意思啊!
“咳咳……”
焦昱瞪了那个最先提起这茬的官员一眼,清清嗓子,试探性的说道:“对于建生祠一事,下官是举双手赞成,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必须得先经过礼部和都察院的核实才行。”
这种事情一旦走流程,那可就有的等了,文书一级级递上去,没有个一年半载根本就批不下来,即使批下来,他也有无数种方法将其压下——
说白了,就是想要迫使陈墨放弃这个念头。
生祠不仅仅只是用来记录功绩,同时也代表着某种精神图腾。
他身为一州之长,尚未致仕,辖地内便立起了别人的功德牌坊,这不是从侧面说明他尸位素餐、无德无才吗?
“好。”陈墨淡淡道:“那我现在便传信回京,让礼部和都察院立刻下批文。”
“啊?”
焦昱闻言愣了一下。
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一旁的副官轻轻拉动他的袖子,耳语道:“陈大人的父亲是都察院的右副都御史,当朝三品大员!他本身还是御赐的三品勋官!”
陈墨的名头虽盛,但也只限于中州和南疆。
而焦昱是从金阳州调任过来的,虽知晓其事迹,但对于这些细节还真不了解,闻言心都凉了半截!
原来还是个勋贵膏粱?
而且来头未免也太大了点!
“呃,倒也不用这么麻烦……”
焦昱迅速改口,搓着手讪笑道:“若是百姓感念大人恩德,自发建造祠庙供奉,朝廷一般都是不会禁止的,也省去了那些繁琐的步骤。”
“嗯。”陈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