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他伸手拿起,打开瓶塞,一股玫瑰的香气弥漫开来。
正是当初帮娘娘按摩的时候,用剩下的半瓶精油,没想到娘娘一直都带在身上?
玉幽寒脸颊埋在枕头里,耳根红的通透,颤声道:“本宫只是让你捆着,没让你乱来,你要把握好分寸……尤其是你对那小百户做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在本宫身上!”
“……”
提示还能更明显一点吗?
陈墨要是连话外音都听不出来,这些年就算是白混了!
半个时辰后,压抑的呜咽声响起:
“唔……本宫都说了,不准这样……狗奴才,你把本宫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娘娘,卑职真的好喜欢你!”
“少、少来这套……今天只是个意外,也是最后一次……”
“娘娘流眼泪了,卑职帮你擦擦……”
“不准乱碰!”
“你笑什么?陈墨,你是不是很得意?!”
……
……
天边泛白,晨光熹微。
娘娘终于还是走了,只留下满屋桂花般馥郁的清香。
陈墨坐在窗边,望着那逐渐消退的夜幕,还有种如坠梦中的感觉。
虽说他一早就有过这种打算,也尝试着和娘娘提过,但内心深处从来都没抱什么期望,没想到娘娘这次居然主动让他……
若不是那瓷瓶还在手中,他真怀疑这一切只是幻觉!
“不愧是娘娘,比起顾圣女也不遑多让,甚至还犹有过之!”
“想来应该是被鸢儿给刺激到了,要不然方才情到浓时,怎么一直问我到底更喜欢她还是厉鸢……”
“不过话说回来,总觉得娘娘的适应速度太快了,而且这感觉还有点熟悉,就像是前一晚……应该不会吧?”
陈墨想不明白,索性也懒得多想。
不管怎样,和娘娘的关系都更近了一步。
虽说娘娘一再强调,这是最后一次,但以他的经验,最后一次永远是下一次……
眼看天色已明,陈墨换好衣服,起身离开了卧房。
其他人也纷纷走出房间,聚集在了甲板上。
厉鸢步伐踉跄,脑子晕乎乎的,感觉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似的。
她来到陈墨身边,传音入耳道:“大人,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又不记得了……”
只记得两人在浴桶里,正准备强行打开菊面,然后就被强制关机了,再一睁眼睛就到早上了……
陈墨面不改色,说道:“估计是太累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