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林豹打开黑色锦盒，里面是一张透明的人皮面具。他对著观众展示，薄如蝉翼，还带著精致花纹。
他把面具覆盖在画布的侧脸轮廓上，舞台灯光闪烁了几下，烟雾机喷出一些白色烟雾，笼罩在屏风周围。
随著烟雾散去，面具消失，画布上的侧脸竟然活了过来，眨眼、微笑、飞吻，分明就是杨蜜的神态。
杨蜜用手穿过屏风，从画布中撕下一张红色手帕，绣著「春秋十五载」五个金色小字。
她把手帕扔在空中，一根手指接住，不停旋转。然后猛然一抛，落入观众席中。
「还有吗？没抢到————」陈思成大喊。
「有。」杨蜜伸手，又从画布中撕下一张手帕，再次抛给观众。
「还没抢到————」陈思成挥手。
三张，四张，五张————
杨蜜一连撕了十几张，全都抛给了观众。
「再来一张，还没抢到。」陈思成继续大喊。
「你回家喝绿茶吧，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这是真没了，没准备那么多货。
杨蜜后退两步，身体直接融入屏风，屏风上的侧脸和杨蜜身影重叠。
在观众惊呼声中，她又从屏风另一侧走出，身上的白纱裙变成耀眼的金色，裙摆上的春秋logo闪闪发光。
戚玉武将长剑插入舞台中央的剑鞘中，顶端发出一束光，照亮舞台上方的吊饰。
无数片金色狐羽缓缓飘落，观众伸手想捧在手中，竟然是一道道光影。
「好浪漫————」娜札站起来，伸出小手，光羽透过指缝溜走。
「这都是————唔————」
刘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遭遇的一切。
娜札趁著黑暗，笨拙地送上香吻，怼地小叔齿冷。
「我上厕所————」
娜札捂著嘴，好痛。揉著胸，更痛。
她像个渣女，做了坏事，不负责任地跑了。
刘景有些凌乱，90后都这么彪悍吗？话说80后都整顿职场了，未来90后要干什么？
他对娜札是有算计的，这是鱼塘中的一员，而且候补之中排第一序列。
他想了很多推进的场景，但怎么也没想到，小姑娘会这么主动。
「这么跳脱，一点也不低调，早晚出事儿。」刘景嘀咕，看看人家小刀，还有曾漓，这一对儿多好，外面丝毫没有风声外泄。
台上四位演员站成一排，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