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可能大段引用。
也就是说,在2011年的十二五规划中,方星河的部分观点极有可能成为大方向。
「在民族复兴的伟大进程中,我们的艺术创作应当如何确立主题,又应当如何实现思想的现代化表达?」
讲不好,这就是一场哗众取宠的笑话。
讲得对又讲得透,那么这就是文艺纲领。
方星河祭出的正是文艺纲领,现在,他要求文艺界人士根据纲领抒发个人意见,你再想混过去,那么你就是没有水平的尸位素餐之辈,甚至是立场不正。
什么叫做煌煌王道,以势压人?
你看现场万马齐暗、寒蝉禁鸣,或许就可以理解这一剑有多么难挡了。
楷子头皮发麻,最终不得不顺著方阎王的思路去走。
「唔,方导关于主体性的阐述,我个人是非常认可的————
民族根脉、时代命运、人类关怀,非常精辟,非常引人深思————
当年,我刚刚开始拍电影时,无意识或者说下意识地,便是在民族根脉这条路上去摸索探寻————」
楷子还是没想好怎么评价《南京》,于是开始围著主题东拉西扯。
当然,他讲的东西不是毫无价值。
他的早期创作有著非常浓厚的民族根性追寻欲望,中期转为普世人类关怀,后期又守住了中式美学根基。
所以陈楷哥是很复杂的,也是值得争取的。
方星河对他的评价是:没有抛弃民族,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去理解民族。
看他的《梅兰芳》和《志愿军》,固然还是有那一代知识分子普遍性的「西方人道主义思辨框架」,但核心依然是回归中国历史与民族命运。
从这一角度出发,楷子从来都不是中国电影的罪人,拍过烂片,那就骂烂片,大方向总归没错。
文艺界人士想法多,自由散漫,这算是艺术天性,方星河不会因为一点吹毛求疵的小细节就胡乱审判谁。
真要是那么搞,影视界就没活人了,只能把以前的样板戏翻出来,或者将本土全部让给外来影
视作品。
那样会更好吗?显然不是。
所以,方星河的思想核心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一—能教育的就教育一下,能拉的都拉一把,不去追求水至清、人皆圣。
圣人,有咱一个就够了。
楷子的讲述渐入佳境。
「回过头来看看我这些年的创作经历,我确实有所察觉,发现自己的创作会不自觉地采用国际电影节能看懂的人文叙事语言,很有一些西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