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选择用一种强硬姿态去摧毁未成年人对于纹身的向往时,我到底是天使,亦或者是恶魔?
我想,这取决于你们从哪个角度去定义极度自我。」
迈克·华莱士与史蒂夫·克罗夫特对视一眼,感到压力倍增。
方星河不像是政客那样滑溜,但他的攻击力和逻辑思维远超政客,所以更难对付一难好多倍。
「在未成年人纹身的问题上,我同意你的思路,是应该劝阻。」
史蒂夫·克罗夫特接口,并且设下新的陷阱。
「所以你是一个极度矛盾的人,做事情的初心经常出于爱与责任,做事情的方法却极度自我。你同意我的判断吗?」
他将指控替换为判断,看似服软,其实还是在挖坑。
「随意。」
方哥满不在乎地摊开手:「我允许任何人对我进行解构、指控、审判,那是我身为公众人物的责任。但我会永远保留反击的权力,因为我就是这样极度自我。」
绕了好大一个圈子,方星河在最后反而亲口承认了「极度自我」的指控,彻底终结话题。
哇!
好多人都感觉叹为观止,心潮澎湃。
直接承认指控是懦弱,是乏味,是没有水平,更是受审对象。
反击之后再亲口承认是坦然,是狂妄,是特立独行,更是魅力惊人的掌控者。
经过这样一个拉扯,方星河带给观众的感受截然不同,变得愈发矛盾丰满,吸引力爆棚。
迈克·华莱士深深吸了口气,扫清心底的郁闷,重整旗鼓。
「所以,难以相处也是真的?」
「那是你们的角度。」
「嗯?你的角度难道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
方星河用一种冷酷的高姿态,将这一指控彻底拆解。
「你们只有在工作时才会与我产生接触,大家只是工作上的同事,算不上朋友。
从你们的角度出发,SR要求高、管理严、眼神好、嘴巴毒,工作间隙也不喜欢闲聊交友,当然难以相处。
但是从我的角度出发,我总是需要将自己的水平降到很低,才能和那些指控者们正常沟通。
这很累。
你们辅导过孩子的功课吗?或者向他们解释十万个为什么?比那更累。
我笑不出来,只想以最高的效率赶快结束工作。
然而我和你们对于工作质量的要求,显而易见不在同一个级别。
天才的标准,哪怕再三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