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只有硬到底,才能确保不会引火烧身。
「没气了————」伊芙琳趴到某位国王陛下的心脏处听了一会儿,又用手指抵在对方的鼻孔处放了几分钟,这才一脸颓丧的站了起来,「你们,怎么来这么早啊?
下手,也太狠了点儿。」
格拉哈姆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儿————这好像不是爱意深重的表现。
「这家伙,还藏著我的娃娃呢!」伊芙琳满脸痛苦的说,「我还以为我表现得像个死了爱人的傻姑娘,他就能把娃娃还给我!
结果,宁可就这么死了,也不可能说出来嘛!
可恶————早知道这段时间,就别表现的那么硬。
谁知道你们能来的这么快啊!」
伊芙琳满脸写著愤懑:「还有我的储物环啊!
我的武器、我的盔甲,我的钱~
全没了。」
然后她,终于回到了现实,缓缓地摆了摆手:「抱歉,我一时没想开,有些太过无礼了。」
格拉哈姆稍稍给她算了个帐,立刻理解了伊芙琳的悲痛源自于何处。
他只能带著一丝同情的说:「没关系,悲痛的时候,哪可能还讲这些。」
他心情是真的好了很多————因为全部家产没了而崩溃,那是天经地义的正常。
换谁都这样。
怪不得她刚刚能哭成这个德行。
格拉哈姆凑近看了一眼,有些纳闷的说:「不是说他,是一位难得的美男子吗?」
伊芙琳站到一边,将搜查区留给骑士们,嘴角滑出一个嘲讽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