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荆说的这些事情,魏羽之前何曾有人和他说过,一席话听下来,已经是汗流满面,半响无言。良久之后方才叹道:「父亲他,他怎么会做出这等事?」
「怎么说,阿羽你觉得尔父做的不对了?」阿荆笑了笑。魏羽来了个默认。
阿荆叹了口气:「你只需知道一点,你能够生下来就是锦衣玉食,被众人前呼后拥,视为交州这万里疆土、亿兆生灵之主,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你是魏聪的长子。天底下谁都有资格觉得尔父做得不对,唯有你没有,明白吗?」
「孩儿明白!」魏羽低声道。
说到这里,阿荆也有些倦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也知道你为何会有这些想法,说到底,你还是读太多那些腐儒的书。这都是我的不是,没有尔父那么好的学问,所以才要把你送去阳,跟著他好好学学,这样你才明白自己有多幸运,有这么一个父亲!他其实是天底下最为好心之人,甚至有些太过好心了。当初他来番禺的时候,这里可不是这模样————」
听著母亲絮絮叨叨的说著父亲的好处,魏羽的耳边突然响起自己进城前路过那片桑林时听到的歌谣,还有那老者说的那句话一真算名副其实了,也就来交州这几年了。这倒是与母亲说的相符合,可那老人为何在听到自己是魏聪的儿子,又是那副模样呢?真是让人不明白呀!
魏羽怀著这样的疑惑,躺回床上。次日一清早,他就又忙碌了起来、作为魏聪的长子,被交州众人视为这里的未来,在前往阳之前,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比如拜见孔圭、第五登、虞温、士武等一众长辈,这些人当中,魏羽最后去探望的便是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