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葛闻言面色不禁有些尴尬,这李标口中的“大汉内乱”相当程度上与自己的主上有关,可以说这庄子现在的窘迫与魏聪有很大的关系,他干咳了两声道:“那庄主有什么打算?”
“有什么打算?”李标露出一丝苦笑,停止了脊梁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我李家在这里立足已经五世,生于斯死于斯,至多满门死于此地,也绝不会屈身侍奉夷狄!”
“李庄主此言有金石之声!”虞温击掌赞道:“大丈夫当如是也!虞某虽不肖,亦愿效死力杀贼!”
“这就不必了!”李标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虞温的好意:“二位公子千金之躯,何必死在这里。若公子真的有心于我,那就请将我的幼子带回县城,好生看护,李某满门上下数百口皆蒙公子大德!”说到这里,李标对虞温深深下拜。
“这——”虞温面露犹豫,这李标摆明了已经有与邬堡共存亡的心志,让自己带走幼子,是为了免得全族覆灭留下一点香火。自己留下来反倒是逆了他的主意,而离开又觉得有独自逃走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一旁的王葛笑道:“李庄主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令公子安全送回县城!”
“那就有劳二位了!”
虞、王二人用过了酒食,回到住处。虞温正准备躺下,突然觉得心烦意乱,站起身来,走到王葛的房门,伸出手想要敲门,手到了门边又放了下来。突然,号角声穿过黑夜,轰然而至——这是庄子望楼岗哨发出警告——示意危险来临。,示意危险来临。转眼间,所有的人都忙着穿衣服,抓起各种武器。号角声再度响起,虞温已经穿戴整齐,拿着武器朝大门跑去,他飞奔过谷仓时,看到李标的长子正大声喊道:“快,快拿起弓箭,上墙壁上去。虞公子,你先别急,等家父的安排!”
虞温没理会他,继续往前跑,这时,他已经听见了墙外的马蹄和喊叫。
黑暗中,虞温跌跌撞撞地跑上女墙走道,胸墙足够高,虞温踮起脚尖,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