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在查询【反律.资料库】时，看到你不久前签了几个【粪霸王.契约者】？」
？？！
这种隐私你就别说出来了。袁烛顿感莫名羞耻，有种浏览器历史记录没删干净被人扒出的不适。
「额————那都是我闲著无聊，随便搞的乐子。」
多目莲点头：「我理解，在我看来其他几种反律契约」都潜力不足，反倒这个【粪霸王】虽然同样糟糕，但奇特之处在于，【灵界层】没有同类竞品。我提议不如干脆改个好听点的名字，以【洁厕（地缚）灵】的名义送入【灵界层】。嗯，就走免费的公益环保路线，送去下水道、公共设施中，添加一个读报纸、朗读广告」的新功能，持续增加影响力。」
袁烛不解：「意义何在？」
洁厕地缚灵（茄精）日常勤劳清理厕所外，还阴魂不散的为坑位中的客人」朗读新闻，播放广告？想想就很猎奇，但似乎又有点用？蹲坑解闷，了解时事？
多目莲：「意义？哗众取宠，同时可以抢占概念，凝聚「概念神格」，打造相应的奇特神灵」，然后脱手卖掉。这种孕育概念，概念升神，然后交易的行为，能够壮大【反律】，促进成长与蜕变。若这个神灵概念」表现出潜力，还可以留下继续培养。」
「我在一些典籍中了解到，这类人造概念神」的行为，在牍灵星十分常见。其目的是吸引【梦魇泡沫层】中，具有相似权柄的【领主】，为它们提供一个逆向锚定【牍灵星】的锚点坐标。不论是吸引到哪一个【领主】，这小小的【洁厕灵】都能卖出天价来。」
因为读取了【仙经伺服器】内部的数据，多目莲很清楚袁烛过去一年半的经历。
接著，她解释了【4号世界】中的【绿太阳】，便是标准的【大领主】：而【小西红界】中的【仏茄】，也勉强擦上了领主雏形」的边。
这类诞生于【泡沫层】中的世界之主，本身是无法感知定位【牍灵星】的。反倒袁烛能凭借【快乐之家】频繁穿梭于不同泡沫世界」。如今更是提前锚定了【尤迦城】，甚至可以将洁厕灵」当概念股卖到【遗迹层】去。
这种生意，完完全全的不对等。
牍灵土著只需随意凝聚一个【概念】，做大做强，形成一定影响力；这种空壳」对于【泡沫层、遗迹层】中，那些接触不到【牍灵】的强者而言，却是一个巨大诱惑。
一旦双方取得联系，达成交易，脱手就能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