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个人就来到了薄星爵这边。
赵权一脸防备地看着他们。
管长宽看到地上龚成望好端端地坐在休息椅上,刚以为自己儿子还没做下错事,就看到地上居然有一滩血。
管长宽猛地又看向龚成望,见他身上也没什么伤口,满脸震惊道:“你们……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
杜珠香显然也看到地上的血了,着急地问:“你们杀了我儿子吗?”
一众警察立刻将龚成望护在了身后。
薄星爵冷眼瞧着他们,“你们是管顺驰的父母?”
“是啊。”管长宽问:“你又是什么人?”
赵权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是警察,他是我们队长,你们儿子刚才因为当场行凶,被我们阻止的时候受了伤,现在已经送往了急救室。”
“什么!”杜珠香顿时慌了,愤怒地看着薄星爵,“你们凭什么打伤我儿子?居然把我儿子打进了急救室,我儿子要是死了,我就去告你们。”
管长宽也道:“我的儿子还是个孩子啊,你们对待一个孩子,怎么可以这样苛刻,居然开枪打他啊,我就这一个儿子,他要是死了,我不会放过你们!”
薄星爵冷声道:“凭什么?就凭他拿刀要杀人,我们就可以开枪。”
病人甲道:“就是啊,刚才的情况我全都看到了,警察要是不开枪,死得就是那个医生了。”
病人乙道:“以刚才那么紧急的情况,警察没有将他直接爆头,都算是仁慈的了,现在还来找警察麻烦,果然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儿子,难怪会养出一个杀人犯儿子!”
病人丙道:“你儿子看起来都三十多岁了,他还是个孩子?难怪他会这么冲动做事,就是被你们惯出来的!”
病人丁道:“现在很多罪犯犯错,都是家里教育不当,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父母,所以现在杀人犯才这么多!”
“你们!”杜珠香气疯了,“你们都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凭什么这么指着我?”
赵权道:“就凭你儿子的行为造成了恐慌,吓到了他们,他们就有资格这个样说。”
见警察帮着自己说话,病人甲也道:“就是,幸好我没有被吓死,否则就等着我家人找你们索赔吧,我儿子是律师,到时候看他不让你们赔死!”
杜珠香一噎,咬牙道:“我的儿子就算是有错,龚成望就没错了吗?”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