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儿子在他公司附近有一套房子,你们可以搬到那里去。”
葛长萍咬了咬牙,突然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道:“我不相信,我儿子肯定是被你们绑架了,我哪里也不去,我就要住在这里,我死也要死在这里,班愉婉,你休想摆脱我,你必须给我养老送终。”
“你们如果一定要进去,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陈高畅也不相信班愉婉和俞姝艳说的话,更不相信刚才那个电话,也蛮横地开口:“没错,班愉婉,你都照顾了我们好几年了,我们已经习惯了你的照顾,你现在说不照顾就不照顾了,我们要是死了,就是你害死的。”
“与其那样,还不如现在就去死,免得我们儿子担心!”
班愉婉脸上也没了耐心,嘲讽道:“你们还真是和你们儿子一样无赖,陈才康在知道我要和他离婚后,你们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要离婚也可以,你们必须由我来养。”
“笑话,我就没听说过,女方离婚之后,还想要榨干女方的价值,让女方继续养男方父母的人!”
邻居们此时都相信了班愉婉和俞姝艳的话。
旁观者清,他们也不傻,班愉婉和俞姝艳要是找人绑架了陈才康,或者是找人假冒警察,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她们两个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邻居1道:“陈才康也太奇葩了吧,居然提出这种可笑的要求。”
邻居2道:“对啊,女方离婚,就是要摆脱男方的一切,陈才康的脑子没病吧?”
邻居3道:“肯定是有病,要不然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邻居4道:“我看,陈才康就是还在赌班愉婉喜欢他,会可怜他的父母,毕竟以后他坐牢了,他的父母确实是就可怜了。”
邻居5道:“确实,只是他高估了一个女人要离婚之后的决心,那是看到男方的一根头发都会觉得恶心的地步。”
不管其他人怎么说,葛长萍和陈高畅就是不动。
葛长萍道:“班愉婉,我告诉你,如果你一定要我搬走,除非你给我买一套新房子,再给我两……两百万养老,否则我们死也不搬!”
陈高畅也道:“对,我们两个长年有病的老人,习惯了你的照顾,你突然把我们赶出去,我们以后怎么活啊?”
“我们要是死了,你就是杀人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