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群众演员的热情始终不改,他们甚至说若是在拍摄途中没了命,那也算是半个殉道者。
即便如此,这部电影通常只能被完整地看一遍,之后有很多人自己动手剪辑,剪掉结尾,将历史的投影凝固在最为美好的那一刻。但无论他们怎么否认,历史上发生过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即便有人真的能够看到,最后也会面露不豫之色,他们的心中充满痛苦与不甘,就如当初的圣王。
但鲍德温的神色更多的是欣慰与释然——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汤玛连忙看了看周围。虽然圣王一直很讨厌狂信徒,但说不定会有那么一两个莽莽撞撞的信徒,会将这个笑容视作嘲笑而做出些什么来……
鲍德温看出了他的担忧:「别担心,我相信,若是圣鲍德温能够看见他死后所发生的一切,也一定会欣慰地露出笑容。
这正是他所期望的,而生命的短暂与命运的多变,这难道不是他一早便已经知晓的事情吗?」
汤玛也是一夜未睡,当然不会不负责任地将客人带上危险的旅途,他们在忏罪修道院又休息了一整天——房间很小,但很整洁,用具也齐全。
鲍德温醒来后走出房间,黄昏时分的阳光已经变得相当温和,但还是有著它应有的明亮和温暖,「很像塞萨尔。」鲍德温在心中说,他慢慢地走过修道院的庭院,徜徉在碧树繁花之中看那些累累的果实,又在一处草药圃驻足观赏。
希拉克略教过他如何辨识草药,而在他九岁之前,他从未看到过教士或者是修士公开的种植草药,就连他的老师希拉克略也是如此,现在,在修道院里种植草药已经成为了修士的必备功课。如果一个修道院不种草药,反而会让人质疑这座修道院里的修士是否因为太过懒惰或是无能,才将天主以及圣人的教诲抛在了脑后。
一个修士发现了他,但并未驱逐他,反而耐心地向他介绍起了园圃中的植物,这里的植物大半都与塞萨尔有关,毕竟之前还在??褓中的医学几乎没能在罗马教会摧毁性的打压和收编中留存下来多少,以至于多年想要从医的人必须凭借上天赐予塞萨尔的智慧,才能将岌岌可危的草药学重新带回大众视野。
这些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