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德温见过艾博格,也了解他,除了从塞萨尔这里得知的,还有一些心怀叵测的人在他耳边窃窃私语,意图挑拨时带来的情报,鲍德温对艾博格的印象不坏——他一直担心塞萨尔身边没有可信的人。
因为在少年时期遭遇了极大的变故,艾博格时常显得有些冷漠、孤僻、不近人情,他爱上洛伦兹并不奇怪,少年慕艾,何况洛伦兹无论是从外貌、性情还是所得的眷顾,都远胜于其他贵女,她是在鲍德温与塞萨尔的极力爱护与眷顾下长大的,生下来就拥有一切,这样一朵怒放的玫瑰,谁能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呢。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艾博格即便具有了那样的资格,他也没有想过,要将这朵花从枝头上采下来,肆意地蹂躏一番后丢入尘土——这是当时大部分男性都会做的事情——这么说起来,年轻人将他视作爱情的庇护者,倒也没错。
亲卫团中并不单只有艾博格的陵墓,还有一个小型博物馆。
博物馆中,陈列著一些亲卫团成员曾经用过的盔甲刀剑,甚至衣物,其中最为显眼的,是属于艾博格的那件无袖的紫色丝绸外套,他在成为苏丹后,依然时常身著这件外衣,即便有人认为这可能有碍于他的威严,他也只是嗤之以鼻,根本不予搭理,甚至与自己的孩子说过,这才是他一生以来所得到的最大的荣耀。
丝绸事实上是非常娇贵的,即便它有羊毛布的内衬,但就算保护得再仔细清洗得再小心经历了如此之长的岁月,那浓厚的紫色也已经几乎彻底褪去,只留下了隐隐约约的一点颜色。
衣领和腋下这些容易受到磨损的地方,更是可以看到明显的修补痕迹。
「这是复制品,但绝对和原件一模一样。」汤玛发现他注意这点的时候,「您看那些地方——那是圣王之女洛伦兹亲手为他缝补的——复制的时候就属这些地方最难。」
鲍德温一言难尽,多少年了,洛伦兹的女红还是惨不忍睹,在办公桌后和马背上的才能,丝毫没有显现在她的缝补天赋上。
虽然看得出她已经竭尽全力,但那重叠的针脚,皱起的布料,无一不说明她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有多么的认真,或者说是咬牙切齿,但这么做也是有好处的,不够精细,那就用结实来弥补,那厚重的金线就像是一面小盾牌,使这件衣服得以保持原先的形状,不曾支离破碎。
鲍德温微笑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