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垒开始。
樊超点了根烟:「如果是先机关,我给陈副部讲个故事,不知道陈副部有没有在基层带过兵,我们军务股有个小战士,训练时出了点情况,川区的小伙子刚入伍时一顿饭能吃九个馒头,那是老子的兵,从小娘走的走,家里还有三个妹妹,老汉瘫痪,当时去接兵,家里穷啊,三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出门只有一条裤子遮羞,另外两个得躲被子里,这小伙子到了部队特别拼,全师五公里体能第一,出了点意外,如今安置在军务股协助一些轻松点的工作,他在部队能帮家里减轻负担,还能把每年配发的新军装加上单位别的同志帮忙,邮寄回去补贴家用,如果要裁,陈副部,这人裁不裁?如果不裁,其他人我又如何交代?」
索性打开了话匣子,这话无论说给师里,或者说给陈默,都不重要了。
樊超继续道:「如果先后勤,去年2月24日,反间行动,团里一名侦察老干部巡视期间,在山里跟十几个敌人对上,他没丢人,更没辱没这身军装,三十四岁的年纪,在战斗中双腿受伤,终身伤,如今家里儿子叛逆期,媳妇下岗,他在后勤帮忙开车,老子的兵,老子的干部,裁他不裁?不裁不符合规定,裁了你让我这个团长怎么去开这个口?」
「去年6月15..
「」
「去年8月7号..
」
作为迎外,并且担负拱卫京畿的重任,六师不像想像中的那么轻松。
暗中很多工作,都比其他地方要更艰难一些,血与火的战斗,不止出现在特种部队。
所有的野战军人,都时刻肩负著保家卫国的职责。
樊超平静诉说,话里蕴含的激荡与沉重,让空气氛围都显得悲壮。
他口中的战士。
杀!誓死捍卫,誓死守护!
杀!枪林弹雨,付之一笑。
九死一生,何惜报国?
野战军,装六师,平时不光有训练,面对敌人的侵略如火,诡诈如狐,所能做的就是进攻,进攻,再进攻,粉碎一切侵犯势力,诛杀一切敌人。
樊超足足讲了近半个小时,讲到坐在首位的赵传州那凶狠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讲到会议室,气氛几乎凝固到了极点。
所有故事讲完,樊团长盯著始终没有表态的陈默,问道:「陈副部,来,你说我该怎么配合,我听你的。」
这是把我架到火上烤了啊...陈默深呼一口气。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