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知道当哑巴了?」
「昨天晚上不闹腾的挺厉害吗?」
「啊!」
赵传州从位置上起身,踱步走到距离他最近的会议桌,气势狂暴:「都长能耐了啊,打听老子在哪的电话,一晚上光是往军部就打了78通。」
「老子这么大的人了,还能丢了不成?昨晚不都想找我吗?现在怎么都哑巴了?」
「还有个别同志,我在这就不点你的名字了,给你们留点脸,在部队呆久了,牛气了,私下都敢悄悄联系112师,这是打算把人往112里头塞嘛?」
「我在这还就告诉你们,联系谁也没用,京都军部大会,上面得知了二连的情况,已经下达命令,112师和113师,都得随后跟著改,先裁再改。」
「诸位还有别的能耐吗?不妨使出来,让我也见识见识。」
现场依旧安静。
陈默却听的咂舌不已,乖乖,敢情整了半天,昨天晚上几个团长过来在这呆一夜,还都只是其中一个小动作。
背地里联系同为38下辖的机械化步兵112师,一边试图找上面阻挡改革,一边又在为改革即将的裁撤人员,谋划出路。
你说你谋划就谋划吧,学学22团,把不够条件安置的战士,招到军工厂,以共建单位的名义也行啊。
竟然联系别的单位,想把人转移过去。
这种事在近几年,正处在改革裁军的节骨眼上,不亚于老虎头上拔毛了。
改革是为了什么?
裁撤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所有单位都这么整,那上面的命令就会变成一张废纸,今天A单位要裁撤,A把人都送到B手里,等裁撤的事结束了,A再把人要回来。
里里外外忙活一通,裁撤没走一个人,精简也没达到,这不妥妥坟头烧报纸的行为嘛。
这事都捅到赵传州这了,恐怕昨天晚上在军部没少挨骂,改革可以,说裁撤是艰难又痛苦也行,哪怕慢点都没关系。
但不能背后搞这些东西,搞了,就是触犯底线。
难怪赵传州一来,瞧著情绪就不对,陈默坐在底下暗自摇头,他也庆幸昨天晚上得亏是没找到师长。
要不然,这家伙脾气没地发,指不定自己还得挨武装带抽,那特么才叫冤呢。
把各团的人都训斥一遍,连私下的老底都被揭开,赵传州才返回首位,以横扫一切的眼神斜著参会的人。
师长把话钉死了,政委沈卫东才敲了敲会议桌,笑道:「最近战备,同志们都幸苦了,这次战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