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灵明子离了灵山,纵起筋斗踏云迳往圣德帝君道场而去。
流星赶月穿云破雾,不消多久便望见前方苦海翻腾之处别有洞天。
但见得:千顷碧波沉似镜,万里红花开如血。
一座巍峨龙门矗立海心,九条龙魂盘绕柱上龙口微张,吞吐日月精华。
龙门之后,天宫悬浮于九霄之上,白玉为阶琉璃作瓦,祥光万道映乾坤。
那正是圣德帝君的道场所在。
灵明子虽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此番来却是有求于人,又得了菩提尊者的叮嘱,当下不敢造次。
在苦海岸边收了云头整了整衣冠,踏著彼岸花径过了龙门。
那道场内有两位仙吏见著他到来,便来相迎接。
一个捧著玉笏,一个执著拂尘。
见灵明子到来,便开口问道:「来者可是取经人座下护法的灵明子?」
灵明子心中暗道:「好灵通的耳目,我还没到他们倒先知晓了。」
面上却堆起笑来,打个稽首道:「正是正是,灵明子有要事求见圣德帝君,烦请二位通报一声。」
那捧笏的仙吏微微一笑,还礼道:「大圣来得不巧,帝君不在宫中。」
灵明子一怔,赶忙问道:「不在宫中?却往何处去了?」
执拂尘的仙吏接口道:「帝君受了紫府玄宫大道君之邀,往紫府玄宫下棋去了,清早就已动身,此刻怕已在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了。」
灵明子听了这话,急得抓耳挠腮,只说道:「这这这...这却如何是好?我有紧要事须得当面与帝君赔话,偏生他又不在!」
那捧笏仙吏见他著急,便道:「大圣若真有著紧之事,何不往紫府玄宫走一遭?」
「帝君与大道君对弈,向来不避外客,大圣去了只管通禀便是。」
灵明子一听有理,当下谢过两位仙吏,复又纵起筋斗调转方向望紫府玄宫而去。
那筋斗云一路破开三十三重天云,灵明子心中却不住地打著腹稿。
此番登门赔不是,赔的还不是帝君本人,而是一方棋盘。
这事说出去,当真是闻所未闻。
可菩提尊者的话他又不敢不当真,世尊何等人物,既说得这般郑重,那棋盘定然是帝
君心尖上的宝贝。
自己那一棍虽说没打坏什么,可叫人家疼了这许多时日,换作是谁也要记上一笔的。
想到这里灵明子不由得暗骂一句:「此事当真是无妄之灾...」
「不打那棋盘,金兜山一难过不去。」
「打